绮娘从廊下的书案上捧起墨色丝带系着的一副卷轴,上前递给清川郡主。
十一月的静南军大营,气候已经酷寒得能够吐口唾沫成冰了,即便戴着羊皮手套握枪,也觉到手指不是本身的,更别提拉弦射箭的那只手是不能戴皮套的。但第十一营练习场上的练习没有人偷懒,也没有人喊苦,毕竟与酷寒的气候比拟,上了疆场丢掉性命更可骇。
绮娘“哦”了一声,脚下却不动,最后尽力一把,“小郎的信应当快到了吧?”如何着也要收了信再走啊!
萧琰边走边笑,深思萧将军和桓长史哪个在上面,这一打岔,倒是将过年不能回家的难过消逝了几分。
大唐使臣暗乐,好嘛,这把大唐佛门也扯出去了。
十一营的官兵暗里都在猜想是不是要兵戈了?
商平淡然道:“今后你将此刀赐给萧无念。”
萧琰一个立正道:“是,将军。”
风氅猎猎,毫不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