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匪贼头子,你放心,我不会胡来的,我已经落空了一次家人,我不会、也不能再一次的拿家人冒险,天剑门是我的家,我晓得该如何做啦。”
“说了那么多,你也没说到底让我们干啥,不说明白,我们才不去那!”
“兔崽子,深更半夜不睡觉,跑到老子这里玩煽情,皮痒了是不,滚蛋!”
“匪贼头子的为人,小爷信不过,没准这内里就有诡计狡计,我们还是谨慎为妙,先探听清楚再说。”
“不能吧,俺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,堂堂天剑门的掌门,如何能设套坑害我们?”
“你都说啦,我们天剑门持续十年都没有完成过任务啦,那就是说这任务极难,你可别坑我们!”
“别欢畅的太早,这嘉奖是发给门派的,不是给你们大家的,不过你们如果完成得好,老子或许会考虑分给你们一些,前提是任务完成的标致!”
“小子,你该不会是想在人家玄天宗的地盘上杀人家的弟子吧?”
做事前要问个明白,这是唐林一贯的风格,他要晓得,甚么是应当做的,甚么是不能做的,这些都必须问清楚,亏蚀的买卖,他才不会去做那。
龙啸天问完,唐林的神采就阴沉了下去,并把他与秦风的仇说了出来。
固然唐林说的话声音极小,但还是被龙啸天闻声拉,刚要发作,却被来人给打断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