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躺下,楼下音乐放得声音极大,挑衅意味非常浓厚。
安昕一脸乌青,哭得喘不上气,“凭甚么……”
安昕掏手机,要给酆问打电话。
灵雎说:“那你爸妈真够不称职的,这么个混蛋闺女,都不经验。”
灵雎是偶然幸灾乐祸了,她满脑筋是沈加俞的话。
酆问说:“我的江山,养她一个,还是绰绰不足的。”
酆家很庞大,她晓得的。
早上起来,酆问给灵雎个小懒猫穿衣服,刷牙洗脸,抱下楼吃早餐。
酆问皱眉,“给她报歉。”
别人一走,灵雎就不装蒜了,瞥一眼那小表妹,“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,你要给我谋事儿,我就让你气愤的来,悲伤的走,你要乖呢,我就尽量不刺激你,不然呢……”
她反握住她,“妈,酆问对我很好,我很满足。”
酆问吻吻她发顶,把她牵到餐桌。
灵雎可委曲了,“你表妹欺负我,她把我的蛤/蟆摔死了。”
当他看到安昕一脸乌青时,他眉角可贵的、无认识的,抽搐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