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大人在大理寺,没人晓得内里的环境,探子说大人身亡的前一天,有人去看过大人。”
我昂首看他,“嗯,只差一步,现在是功亏一篑了。”
苏幕看着我,“宁王府那位小郡主,李绛。”
苏幕拉我的手,“你沉着点。”
李绛出身不好,今上仍旧赐她郡主身份,原觉得是圣上眷顾她,惦记与璃郡主的姐弟之情,想必养兵千日,都是为了本日一用才是真的。
苏幕感喟,“三天之前,探子的动静今早上才送到,说大人病亡了,尸身还在大理寺里。”
我听得不甚清楚,“谁?”
他看着我,“你怪我不睬你,你怪我这半个月不睬你,你感觉我是因为大人死了怜悯你,才特地来看你?崔蓬蓬,我是怕你瞥见我郁结于心,伤了本身的身子!”
“甚么时候的事?”我语气沉沉的,“明天,还是明天,还是前天?”
“谁?”
‘哈、哈哈’,我指着苏幕笑,“现在好了,我爹叛国不叛国也没人晓得了,归正别人都死了,污水也洗不清了,叛国的帽子永久也摘不掉了。”
苏幕反而看我,“你见过哪个受宠的出来和亲的?”
我握着剪刀,眼睛盯着苏幕,“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?”
我瞥他一眼,“笑甚么,下次我就不会转头了。”
我不想与苏幕开打趣,“强扭的瓜不甜,要说豪情,你强留着我也没意义,要说大义,我爹于你好歹有哺育之恩,他骸骨未寒,你又于心何安?”
苏幕眉头皱起来,“明月。”
“有病!”
苏幕从怀里掏了一个虎魄珠子给他,“乖,拿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