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听甚么?”
我爹点头,说我不识珍珠,我当时没有说话,厥后一想,这岂不是说我有眼无珠?叶少兰就在面前闲逛,我睁大眼睛,要好好瞧瞧这位珍珠,是不是将来我大殷朝的国之栋梁。
“不如先生说说,先生从那边来,将来又想做甚么?”
我也不大明白这些读书人的设法,有状元不做,非要做榜眼,虽说榜眼也是名列前三甲,可头名和次名,终偿还是不一样的,要不然人家为甚么说状元才是蟾宫折桂,为甚么不是榜眼折桂呢。
他抱着我走到书桌旁,我脚一迈,敏捷爬到了书桌上站着,他拿一支笔,蜈蚣顺着狼毫爬上笔杆,他用笔将蜈蚣重新抖落进杯子里,他盖上杯盖的那一瞬,我如获重生。
叶少兰抱着我,我正要从他怀里跳下来,一转头又见那蜈蚣冲我们爬了过来,我只得将叶少兰抱得更紧了些,他向来清隽的脸有些泛红,我觉得他也惊骇这蜈蚣,便连声催促他,“我们走,这蜈蚣邪气,我们快走!”
我私底下同我爹说过这一桩,我爹说我胜负心太重,将来要亏损的。我爹读过圣贤书,早些年也守着孔孟度日,到了现在,他反而爱读老庄,整日里说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”,我感觉这些话都太神神叨叨,也不晓得我爹念来念去是个甚么意义。
我落到了一小我的度量里,我并不纤藐小巧,与天香那种行似弱柳扶风的女子浑然分歧,我另有一把子力量,我爹就曾经笑话我,说我入了项境,人家也辩白不出来我是殷人。
殷处南境,而项在殷之西北,传闻那处的女子都英勇结实,有的还勇猛善战,能上阵杀敌,我喜好那样的糊口,但我不能。
我吞吞口水,“阿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