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外闻言,心痒难耐对他道,“那可真要见地见地了。”
正待他思虑如何开口,却听得一声娇嗔,只见一个桃红的倩影,娇娆害羞,似一瓣开得正浓的花瓣,绽在船头。
恰是玉暖阁的头牌红藕。
这张员外乃是色中饿鬼,只是苦于家中夫人非常短长,常常少有机遇到青楼里。
内里坐的乃是名商富商和自夸风骚的才子等人,明天花魁大选的评比人。
“要我说,还是凤雏好,前次她去我那坐坐,弹了一支曲罢了,便把人的魂都勾走了。至今温大人还经常提起她,想再请她。只可惜金不换那老鸨太贪钱,一再举高价码,还见不着。累我挨了好些骂。”坐在上首的宋老爷叹道。
春花害羞低眉道,“有几位姐姐在此,那里轮获得我,我不过凑个数罢了。”
卖了个花腔,盈盈下拜,坐在一旁的张员外按捺不住伸手扶她,引得世人大笑不止。
采雪鼓掌笑道,“真是不轻易,倒费了我们三个之力,一会你要好好表示,可不能白搭我们的工夫。”
她站在船头引项高歌,一曲思凡唱得非常缠绵,引得一众看客凝神谛听她的忧愁,她的巴望,眉心微蹙,眼角飞盼,便是思凡人间的小尼姑。
张员外忙牵了她的手坐在一旁,细细查问,玉小巧也识相,给张员外添酒布菜,忙得不亦乐乎。
如果昔日,这五十两黄金也入不了他的眼,只是这些年,家道不如昔日殷实,亦有捉襟见肘之时,前些日子为老太太做寿,所费甚巨,家中打起饥荒,这笔黄金来的恰是时候。
前面送来一船船女子,有的被留下,有的被送走。
凤雏替她理了理衣角,对她道,“不要妄自陋劣,这人间女子何其多,各有各的夸姣,你感觉我们几个好,我们也恋慕你清纯动听。”
此次有机遇能参与花魁大选,恨不能多生几双眼。
她站在船头轻拨琵琶,曲未成调先有情。
那艘楼船通体朱红,上等木料所制,分为三层,雕梁画栋,重角飞檐,船体挂着红纱帐,极是含混。
含春笑道,“嬷嬷,你明天那些金子莫非是白使的不成?”
满湖春水,尽是缠绵之意。
金不换望着湖面,数十艘画舫和花艇已然围住湖中的楼船。
“若我是你,还不如找含香楼的含春,那是一江春水,又舒畅又欢愉。”刘恪理环顾一桌人,世人纷繁含混笑起来。
还是含香楼的王嬷嬷晓得他的心机,也不言声,只悄悄送来五十两黄金,他看了一眼包银子的帕子便明白了。
此言正中刘恪理下怀,他恨不得此事时就宣布含春为花魁,早晨好拿那别的的五十两黄金。
待到歌毕,她眼角扫过世人,娇媚道:“玉小巧这厢有礼了。”
刘恪理见含春迟迟不到,感觉有些奇特,便问道,“如何含香楼还没来?”
满桌人皆鄙陋地笑起来,玉小巧羞红了脸,假装啐张员外,一时春光无穷。
话音未落,含春便千娇百媚地呈现在船头,轻纱薄衫,香气袭人,恰如春光诱人景。
世人纷繁将各家头牌一一点评,众说纷繁,各有所好。
这几天夜里,数家倡寮老鸨力邀他到院中坐坐,把女人瞧细心些,他一并拒了。
刘恪理见状便打趣道,“这才刚开端,张员外就找到可心的人了。张员外,玉小巧但是思凡的小尼姑,你怕不怕?”
刘恪理与浩繁名商富商,风骚名流坐在湖中最大的楼船里,喝酒作乐,指导众画舫,内心甚是对劲。
都是买卖,和谁不是做?
含香楼老鸨见楼船之上人渐多,便有些按捺不住,催着含春从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