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整天危言耸听,那里就有那么严峻了,你莫吓我!”
高玉敏绝望地看着mm:“人活活着,仓廪实而知礼节、衣食足而知荣辱。不管谁讲究礼节端方、名誉时令、人交谊理,都得要先学一份自知之明。人要先做的是符合本身身份的事、说的是符合本身职位的话,才谈得上合礼节、守端方,别人才跟你讲得通理,你也才有所谓时令、所谓名誉可言。不然,一味地自发得是,轻则自取其辱、重则辱及家门、乃至招来灭门之祸。这是我身为姐姐,最后一次给你掰开了揉碎了讲事理,你且记着了。”
百里芸抬头看拓跋猎。她本来就是猎奇想晓得世子妃的措置啊!肿么听猎哥哥的意义,仿佛憋着肝火也想脱手的意义?是她听错了吗?
世子妃孙氏刚听完禀报,正在沉怒中抿茶按捺,听到百里芸的话,忍不住“噗”地一声喷了!
百里芸俄然用力地抓住拓跋猎的胳膊:“猎哥哥,我们去给云姨和谨哥哥说,让他不要选方才阿谁高家大姐姐,好不好?我要留着她做我的长嫂!”
溪桑立即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!看,猎哥哥都说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