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问话,实在不管是在他这位兄长口中,还是拓拔元贞这个弟弟内心,都甚是酸楚。兄弟俩等闲不提。
一只暖和的大手落在了他的头顶,拓拔元贞暗自吸一口气,昂首时已是一片安静,并不肯皇兄为本身多操心:“皇兄克日可忙?如果没甚么事,我去外祖家住几天。前日大娘舅来讲,阿言和阿行都甚是想我。”
那意义,就是想家了。想爹娘,想他本身亲生的弟弟mm,元歌和元蔚。
大伯再好,就是大伯,不是阿爹。
家是他的家。可父母、弟妹,家人全都不在,满府里只要留守的主子,那里算得上一个“家”字呢?
二皇子殿下有样儿学样儿,虽小肥身子扔悬在半空,也乖乖跟着哥哥学道:“我也知错了,今后不捏弟弟。小叔叔打吧,闻儿不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