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宏朗:“……”
珊瑚抚掌大笑:“婶婶你但是没瞧见,管婶婶一脚就把窦汉达老婆的脚给踩断了,听到那声响,我内心直呼利落!”
练大嫂也笑:“十五岁是小了点,得再大两三岁才懂事呢。莫不是现在就圆房了?”
雪雁道:“依我说,何必那般费事。你手头不是有钱么?往那处喊一声,只消管了饭,哪个敢不来?嗲嗲奶奶和婶婶又都疼你,现在你在家里,竟是个蜜斯普通。他们巴不得把孩子往你跟前送呢。若真能习了技艺,将来出船或是跟着嗲嗲,家里再不愁吃穿了。”
练奶奶哭道:“好好的又如何说来!我薄命的女儿,头发差点都熬白了,哪知一场祸事,鸡飞蛋打,这是做了甚么孽哟!”
这话练奶奶听住了,忙问:“果然?”
管平波笑嘻嘻的道:“我做一个大大的洗衣机,叫你们都从洗衣裳的活计里脱出来,还能接了别人的衣服洗,赚些糊口银钱,来换他们的孩子给我做门徒耍,你说他们干不干?”
雪雁点头道:“谁要你洗衣裳来?你方才说洗不大洁净,讲究的人家不要,不讲究的人家自家胡乱洗了,何必白搭钱。”
贝壳也道:“就没见过这么野的,雪雁算慎重的,竟是半点都管不住。婶婶,我去荷花池边看着点,省的她端的掉下去,这天落了水,感冒了可不是玩的。”
练奶奶心中尽是酸楚,练竹没孩子,在夫家就始终站不稳。她都不稳,练家又如何安身?况她本身怀了孕不晓得,夫家嘴上不说,内心不知如何抱怨呢。想到此处,又悲伤的落下泪来。
管平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:“我才不圆房,他们说圆房痛死了,好姐姐,你千万叫老倌别来我屋里睡觉。”
管平波人已跑出门外,隔着窗子道:“不怕,我水性好着呢。”
哄堂大笑。
管平波嘿嘿直笑:“老倌才不厌我,老倌指着我出门打斗呢,你们等着瞧,看他怎生待我。”
一屋子人都笑了,珊瑚笑着摆手道:“天下做小老婆的,也没有你这般傻的!”
管平波嫌弃的道:“我才不生,那么痛。”
管平波笑道:“我们家的雅妹子满月的时候,莫不是没有红鸡蛋的?”
管平波拿着勺子一面喂着练竹吃汤水,一面道;“大娘不信,打发人去刘家坳问去,驰名有姓的。男的叫刘大宝,女的叫张和香。我们刘家坳的地名,就从刘家来的。我进门前,那张和香已生到第四胎了,是个女儿,四周报喜。我还捞了两个红鸡蛋吃呢。”
练竹被管平波一个故事安抚了,况丈夫母亲嫂子都来哄她,情感已平复了很多,调侃道:“有我们管mm一个,十个男人也打趴下了。”
珊瑚道:“我一同去,劳练家奶奶婶婶照顾我们婶婶一二。”
练竹道:“你谨慎些,细心掉水里。”
管平波道:“船上人家呀。夙起往我们岛上过,衣服扔岛上。晚间带洁净的回家。省多少工夫。还能够上门取货收货。赚的未几,我要的孩子也未几。十个孩子,只怕三五家人都凑出来了。”
管平波端了一碗红枣莲子汤走过来道:“姐姐休提沮丧话。我家那头,有个地主的儿子,娶了另一个地主的女儿,左也怀不上,右也怀不上,不知看了多少大夫,吃下去的补品都有一缸子。等了好些年,夫家忍不住要纳妾。娘家不干了,喊了百十个兄弟要跟夫家打斗。次后约好说,此妇的三十岁还不生,就纳妾。到了那妇人三十岁时,夫家都问媒婆相看了,哪知那妇人就当年,年月朔个年末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