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平波恍然大悟,点头道:“你想的明白。那我更要做个好东西堵他们的嘴了。不然又都说我调皮。”
窦良才从未做过此物,只得道:“我且尝尝,做错了小弟妹莫怪。做不好不收钱,只烦你日日来看一看,我好改。”
就有人问:“管弟妹,这是做甚么的?”
世人瞧了一回,也都说好。又有人道:“我们族里这么多人,一个只怕不敷使。”
管平波应了一声,又往正院奔去。肖金桃与张明蕙在商讨年下世人的衣裳,见管平波一阵风似的来,没好气的道:“才安生了两日,你又疯上了!”哎哟喂,真是太生龙活虎了,看着可招人疼,如何就不是我闺女!唔,儿媳妇更好,儿媳妇在跟前一辈子,比闺女嫁出去的强。
故,管平波道:“我年青,不知如何补救,待我问了婆婆,再来实际。方才我瞧了瞧,另有些不好的,诸位耐烦几日,待我改好了再来使,如何?”
管平波一看,是族里一个嫂子,便笑道:“洗衣裳的。”
张明蕙见婆婆嘴上骂着,脸上的皱纹都伸展的似朵花,心道:真邪了门了!这疯丫头如何就能对了婆婆的眼?练竹竟也浑不在乎,平素里瞧着不像个有气的死人啊!任凭小老婆在婆婆跟前争宠,就当真容的下?特别是这货还敢养个勾着老倌寻欢的丫头,练竹你菩萨转世的吧?娘家没死绝呐!真是百思不得其解!
那嫂子有些嫌弃的道:“哎哟,洗个衣裳这般动静。”
管平波收了一箩筐歌颂,目标达到!乐呵呵的出工回家去了。
白占的便宜,岂能有人说不好?万一人家撒开手不管了,可就亏了。天然纷繁应诺,又一叠声的夸管平波无能。
雪雁道:“想体例出去做活挣吃的,要么就选到家里来做活。如何了?”
雪雁点头道:“谁要你洗衣裳来?你方才说洗不大洁净,讲究的人家不要,不讲究的人家自家胡乱洗了,何必白搭钱。”
管平波也不放心窦良才的技术,利落的承诺了。至此,她每日夙起和下午都来瞧一瞧,趁便尝尝各种零件的矫捷度。主布局是木质,然连接布局还得金属,又跑铁铺,又要铁铺与木工共同,直折腾了十来天,才把东西做好。
管平波想了想道:“我在家不好玩,谭元洲他们年纪太大了,老经验我。我想收几个门徒,教他们习武!
管平波懒洋洋的画着图纸,俄然心念一动,问道:“雪雁,那些孤寡有十四五岁的孩子么?”
管平波道:“我也是苦过来的,我晓得。洗衣裳还好说,洗被子非得年青力壮才行,不然提都难提起。有了这个,你不得空,喊你女儿一声,七八岁的娃娃都能洗,省多少工夫呐!何况我又不收你银钱,便是不非常好,有五六分好,总也不差的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嫂子被问的哑口无言,窦向东那一房现在是族长,又有的是钱。他家的媳妇便是弄个玩意耍,谁能说甚么?
嫂子怔了怔。
管平波笑嘻嘻的道:“我做一个大大的洗衣机,叫你们都从洗衣裳的活计里脱出来,还能接了别人的衣服洗,赚些糊口银钱,来换他们的孩子给我做门徒耍,你说他们干不干?”
沟渠在宅子内里,如此动静,引了很多族人来瞧。管平波日日在外闲逛,岛上的族人,十停里认得九停,一起叔叔伯伯婶婶嫂嫂喊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