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守平波,一脸乖觉和婉,那就无妨多疼顾些。一家人就该有一家人的模样儿,不是么?
管平波便老诚恳实的给肖金桃敬茶叩首, 又给窦崇成的生母黄雪兰磕了个头,收了两个红包,再与平辈的叔伯妯娌见礼。她比三房的侯翠羽小几岁, 然此时大小都随夫婿来, 侯翠羽倒要向她见礼。
几大师子人立即闭嘴,跟着窦元福往正院里去。窦向东早出门办事, 肖金桃也理完了家务, 坐在上首受了子孙的礼,就笑指管平波道:“我们家又新添了人丁,大师相互认认吧。”
管平波道:“妈妈分歧我绕弯子说话,我便也直说。嫡庶我是不管的,人间的事理本就是能者居之。可做人不能不讲恩德。凭我再短长,端的被伯父算计的落入烟花柳巷,一辈子都完了。恩客老鸨如何虐待人的,我都晓得。我谢姐姐拯救之恩,今后不从正房偏房论,我都会敬着她、护着她。再则我是独生女儿,今后以后有个姐姐疼着我,有甚么不好?只话说在前头,拿我当妹子的,我自拿她当亲姐姐;胆敢来招惹我,招惹我姐姐的,我定叫他晓得甚么叫‘糍粑是米做的’!”
肖金桃笑道:“如此,今后便跟着我算账吧。只若跟着我做事,就睡不得懒觉了,少不得闻鸡起舞,你可情愿?”
侯翠羽笑着对张明蕙福了福:“也是唬的不轻,只比我们姐姐当时正瞧见了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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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平波道:“比写字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