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的话让刘中义惊醒了一下,是啊,父母亲都不在了,弟兄姊妹这么一闹,今后还能和和蔼气地走动吗?如果闷着一肚子的气走动,还不如不走呢。贰心想,现在不能说沮丧的话。他虽是长幼,但哥姐们一向把他当作个像样的老板,他得像大哥的模样来安抚和教诲大姐。
“谁想闹呢!老弟你说说,大哥二哥讲不讲理?”大姐一翻开这个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:
刘中华从沙发上渐渐挪出来,凑过来,说:“诈我们?你们是3岁小孩,一诈就服软了?你们俩不是短长得很,比狮子老虎还短长吗?人家一诈,你俩就现本相了?”
刘中林喷出一口烟,眯了眯眼睛:“我思疑是不是大姐诈我们的,你们俩太沉不住气了,当时就承认了,还跟她吵,就晓得吵吵吵!不承认不就好了?”
“如何能够?”罗红说,“存折给咱也没用,必定有暗码,犯得着往郑州带吗,她用心那样说,怕俺们去跟她要。”
你两个哥就是比来这几年手头宽展了,才在过年给了几百块钱,还被俺大给小孩包红包返归去了。之前底子不给钱,端赖你和我们3姐妹。现在看到老的留了钱了,想把我们3姐妹撇开,你说气不气人?!
“那咋办呢,能要不呢?”顾广珍紧跟着来了这么一句。
顾广珍身子今后一扭,梗脖看着罗红,怨道:“胡说!我大脑被驴踢了?!阿谁话能往外说!你哥也不是傻子,能说出去了!你两口儿说了没有?”
“吓!儿子到底是儿子!”顾广珍睃了刘中林一眼,“没证据?那你把证据找出来呀!”
刘中华瞅着她俩的一唱一和,冷眼道:“别看我不识字,在江湖上还是跑了那么些年,你俩这抱怨那抱怨的,我就不信大妹没一点音儿,她必定晓得些啥,气候预报都是胡说的么?”
开春以来,桃园里的活刘中芹都主动参与。剪枝喷药之类对她来讲,纯属户外活动,算不上干活。一天120块,很不错了。
他语气尽量平高山笑着说:“该来家还是得来家吧,老的不在,我们是亲弟兄姊妹,还能不走了?闹别扭是一时的,能闹一辈子么?”
刘中华摸出一支烟,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出火苗,叭叭吸了两口道:“存折在她手上,咱能去抢?想抢也抢不到啊,昨晚你没听到吗,大妹说给二妹带到郑州去?”
“传闻桃花开罢一礼拜要打药的,防各种病虫害,这两天得打药吧?”大姐问。
刘中华瞅着顾广珍说:“我咋看你像个傻子!你有本领你去要尝尝。”
顾广珍和罗红互看一眼,噎住了。片时,顾广珍冲刘中华喊:“起来起来!你二弟说你大妹是诈我们的,你起来讲说,研讨研讨咋弄!”
刘中义心想机会到了。他截断大姐问道:“大姐,俺大给大哥二哥钱,是不是跟你说了?”
“你两口儿没让驴踢,我两口儿脑筋也没进水。那就只能申明是老头子说出去的。”罗红靠近顾广珍耳朵,“你说这老头子是不是活胡涂了,搞得先人反面蔼,他不是该死吗?”
“没,在我这歇的,二楼有俩房间,今早走的。她俩说今儿个出门,我就说在这歇,我们姊妹3个拉拉呱。俺大这一走,两个老的都不在了,像你二姐一家,在郑州做个小买卖,每天要守门的,过年还来家呀?!”
更气人的是,你两个哥真没知己。俺大不幸他们,想着他俩盖屋欠那么多内债,每家偷偷给3000块,当时候俺大手里可没多少存钱哦,他当时候还和村里礼尚来往的,红白丧事都跟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