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清说,没换过的多了去了,不是每个老的都瘫嘛。他说着,从腰里取出500块钱放在床头,说是小谨慎意,给姑父好好查抄查抄或是买点好吃的。刘中义和他扯了几次,收下了。
“我服侍。”刘中义判定答复道,“我还向来没给大人换过纸尿裤呢。”说完自我调侃的一笑。
刘中义点点头,对李国清的观点表示支撑。
“刚走一下。”大哥说,“她得回家看孙子,每天不知忙啥子。”
刘中义沉默了,他不知该如何接李国清的话。他是有愧于父母的,走出校门后他就出外打工了。头几年一向没回,买卖稳定后才每年春节回几天。钱是没少给,但几近没伴随。
刘中华没吱声。
大哥抖着腿没吱声。刘中义发明父亲的床尾放着一包刚拆封的纸尿裤,估计是大哥已给父亲用过一次。“俺大换过几次纸尿裤了?”他问大哥。
“嗯,此次俺大瘫床上了,他再瞒着,自个儿卖力呀?”
正说着,大嫂顾广珍排闼出去,先问今早晨谁服侍?接着问他们仨在谈啥子。
“存款还没还完呢,钱哪有那么好挣!”刘中华接过李国清的话头说。
“我说队长啊,有些事儿不能死要面子活享福,动不动查抄查抄,有啥用!”顾广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,像个闷雷在李国清头上炸开。他转头睃了顾广珍一眼,她的声音还在翡翠绿的耳环里回荡,带着呛人的葱味。
接线员说得很详细,和李国清说得一模一样。刘中义问,白叟瘫了,不能坐,影响查抄吗?对方说,救护车上有担架有护士,全程躺着,无毛病。
他父亲这下听得清,面露忧色,眼睛放出亮光,用力地点点头: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“老头子这么大了,万一坏在了路上,谁卖力?”李国清正待开口,顾广珍的这句话让他哑了口。
第九章兄弟分歧
此次父亲瘫痪了,他要不要亲身照顾?他能做个表率吗?他想着,持续沉默了。
刘中义见父亲已醒了过来,内心好受些。父亲的耳朵偶然候很背,他俯下身对着父亲的耳朵大声说:“大,明儿个带你去病院查抄查抄,你情愿不?”
“这事儿确切得正视,我跟你说说乡村里的奇闻。你一向在内里,只是每年春节才回家呆几天,乡村里的很多事儿不晓得。你用心开车,我说你听。”
“不等了,不消筹议。”刘中义的语气比他的话更加不消筹议。
李国清说,十几年前,后村的一个老奶奶75岁头上瘫了,她没女儿,就是仨儿子,三个儿媳妇轮番照顾。
“这大年纪,不知病院接不领受呢?”大哥又开端挠头。
“大姐来过吗?”刘中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