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还好吧?要不要看大夫?”我问小新。
回到租房,小新还坐在床头玩手机。“刚才阿花打电话来了。”
小新发了一声感慨,又搓了搓脸。“我们打的去吧,让阿花先点单。我们到的时候,就能吃晚餐了。”
“不消。”小顾教员说道:“你头上另有伤,吃点平淡的。”
“这环境,要不我们也……”小新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是这一桌的。”我说道。转头便见到小新,小新抱着一个女的。
“你处理了没?”我问道。
“这事如那边理啊。我跑了,我现在在亲戚家。”阿花说道:“我筹办回省会,返来请你们用饭。”
“幸亏你妈去进货了。要不然看你们俩这模样,估计又要火冒三丈。”我爸说道。
“传闻北方那边都降温了。”小新喝了口饮料,坐在我沙发上。她拍了拍我的腿。“我这玩了一彻夜的都不困,你睡了这么久如何还困。”
“徒弟,你放心开,不会少你的钱。”没体例,只能让徒弟开去我家了。这个时候,估计是我爸在守店子。
阿花笑了笑,揉了一下新女票的脑袋。又转头看着我们。“你们干甚么啊,我老婆给你们敬酒,倒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