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勒胡马 > 第二十七章、送汝去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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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该就怕他动粗。虽说他身后跟着裴熊呢,但即便孔蒉身边的小兵都顶盔贯甲,腰佩利刃,裴熊倒是一身粗布衣衫,还空着两只手,就算力能拔山举鼎,能不能在兵戈环伺下庇护得住本身的安然,尚在未知之数。这又不是武侠小说,飞花摘叶也能伤人的,并且常常使拳脚的要比使刀剑的技击境地更高……

裴该一瞧对方的眼神,心说不好。他要对方疑他、惊他,才气实施下一步打算,这若对方轻他、贱他,如何再能鼓励本身的气势,把主动权紧紧捏在手中?当下仓猝嘲笑一声,说:“孔蒉么,支屈六请我来为汝送行。”

这番话句句在理,当场就把孔蒉给打蒙了:“胡、胡言乱语……颍阴如何有乱?我等一片忠心,不过欲多积些粮草、财物耳……”幸亏他也不傻,脑筋很快就转过来了:“汝、汝说是明公欲杀我等?明公前去洛中,如何晓得此事?”

当然啦,也有裴该料不到的,实在这底子就是程遐设下的骗局。是程遐先派人往颍阴漫衍流言,说孔将军要的粮草太多,支将军必定不肯给,但若调派孔蒉前去,估计支将军就不敢打回票啦。孔苌听到这类说法,深觉得然,才会号令孔蒉跑这一趟。

孔蒉闻言大惊,不自发地就把身子略略一侧,右手扶住了左肋下的刀柄。他倒不以为裴该会来杀本身,怕的是此乃支屈六的授意,说不定四周已经设下了埋伏……本来胡军之间相互火并、仇杀就是常事,而孔苌又夙来与支屈六不睦——不然石勒也不会指定两家攀亲了——至于本身……我是不是畴前对这个妹夫过分峻厉了?还是说,那狗头又瞧上了别的女人,想丢弃自家妹子,顺道手宰了本身这个常常欺负他的大舅哥?

传闻还是石勒给指的婚,把孔蒉的妹子许嫁给支屈六为妻,而孔蒉本是孔苌的本家兄弟、亲信爱将,大抵是想要以此来保持麾下将领之间的和谐干系吧。支屈六战阵之上毫无所惧,常常冲锋在先,但恰好就惊骇内帏中的孔氏,连带着在孔蒉面前都显得要矮一头。这如果孔蒉一开口,要多少粮、多少草,支屈六情愿不打扣头地双手奉上,那他必定本身过来了;既然不敢来,不想劈面跟大舅子起抵触,清楚就是不肯承诺孔苌的在理要求。以是裴该在帮他阐发“允之”的时候,实在内心就很明白,终究成果必定还得是“拒之”,本身八成必须出面去帮他扛事儿。

“呼啦”一声,他眼神流转处,身边都是跟老了的兵将,当即各执东西,就把孔蒉给围在了中间,严加戍卫。裴该坐在马背上,一手捏着缰绳,一手握着马鞭,两只手内心全都是盗汗,心说本身此次冒险是不是有点儿过?要不然还是从速拨马逃脱吧……你瞧,裴熊仍然面沉似水,毫无神采,垂手肃立在马鞍之侧,那几个跟着的兵丁可都在朝后缩哪。支屈六你让他们来“庇护”我?扯甚么蛋哪!

特么的你说我如何就该上了这趟不利差事,撞上这么一个混蛋!传闻这家伙是挺硬气啊,连死都不怕,也不晓得郡公用了甚么手腕才招降了他,现在有郡公撑腰,看起来明天是一粒粮食都不筹算给我。那我该如何办?他不怕死,我不好吓他,若进前一步就只能脱手了,然后把本身也给折出来……进不能进,退……要么退了吧,孔苌自家兄弟还比较好说话。我总不能持续留在许昌,撒泼打滚儿讨要粮食吧?

孔蒉这一下真是惊得面无人色——支屈六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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