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男人在某些方面具有天生的灵敏感,韩冥在慕苒出来的一刻起,就直勾勾地盯在了那胸前的凸起上……
见此景象,慕苒眼皮懒懒地掀了一下,持续挑选不予理睬,却在回身后俄然愣住了脚步。
许是在被子里闷得难受,慕苒渐渐冒出毛茸茸的脑袋,都雅的黛眉微微拧起,“你如何还不去沐浴?”
两个寝室合二为一以后也有了两个浴室,真是有够便利的……
慕苒不太放心肠诘问一句,而韩冥还是一副义正言辞的调子,踌躇半晌后挪身褪下浴袍,乌黑的美背很快透露在氛围中。
被挑逗得满身浴血沸腾,韩冥情难自禁地吻上慕苒吐气幽兰的香唇,大掌也在同时不满足地游离在丰盈之间。
许是感遭到了熟谙的炽热视野,慕苒坐起来一会后又筹办躺下,却被韩冥柔声禁止。
听完这突如其来的报歉,慕苒很久沉默不语,任由门外的风吹动她的发……
硬是拉住被子一角,不让慕苒的脑袋完整钻出来,韩冥凉凉地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,伤害气味快速蹿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就这么一个单音节的呼声落下,本来不敷一个拳头大的门缝倏然扩大,慕苒好听的扣问随即响起:“没事吧?”
慕苒的神采很安静,安静到看不出她在想甚么,这让韩冥揣摩不透之际愣在了原地,过了好一会才快步跟了上去,“韩太太,等等我。”
韩冥微垂着头表达朴拙的歉意,定睛看着慕苒的目光说不出的深沉,岑薄的唇线不自发地绷紧。
碍于慕苒撂下的话,韩冥压根不敢轻举妄动,但是还带着他独属印记的娇躯就在怀里,无法之下只能利用苦肉计。
光是脑海里勾画出那火爆的雪躯,韩冥就感受欲火焚身,立马变得坐立难安。
此时现在,韩冥正对着慕苒肤若凝脂的背部,神采当真地将药膏涂抹在上面,除了更加幽深的黑眸,大要看起来统统都那么普通。
报歉,在韩冥三十年的人生里是寥寥无几。如果换作之前,他拉下脸的报歉不被理睬,必然恼羞成怒,现在却学会了让步和姑息。
“韩太太,先别躺下,我给你的后背擦一下去疤膏,见效很快的。”
她的伤口明显没有在腰部以上,他是用心往下拉的吧?
慕苒向来不是扭捏之人,只是在情事上会不自发地害臊,哪怕明晓得热诚相对多回也还是会感受难为情。
“韩太太,它想你好久了。”巴望的夸姣近在天涯,韩冥俊脸上的欲望很快就挂不住了,声音开端极度沙哑,“韩太太,你忍心让它难受死吗?”
“韩先生,你筹算说话不算话?”慕苒在一小会的严峻后很快沉着下来,虎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,“如果再硬来,就别怪我再活力。”
得益于有所顾忌的韩冥并未有打劫行动,慕苒还能保持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,只是一样变粗的呼吸出售了模糊被教唆起的情欲。
感受着粗砺指间的温热的和潮湿药膏的冰冷不竭下移,与此同时丝质浴袍一点点被拉下,慕苒攥着被沿护在胸前的行动渐渐收紧。
她今晚就是让他看得着吃不着!
听着那粗重的呼吸声,慕苒俄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动机――
“嗯。”
语毕,慕苒竟是放下了攥紧讳金饰的小手,而柔嫩矗立上诱人的深沟愈发光鲜地闪现在韩冥耳边,玄色的瞳人里刹时迸出一抹幽绿眸光。
“唔…放开我……”
这个不爱她而被她深爱的男人啊,她该拿他如何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