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那凝固血迹是慕苒的,韩冥的神采变得严峻,正欲抬手触碰,却被完整避开,靠近的行动――就那么僵在半空中!
他所熟谙的顾然向来都是善解人意,和顺可儿的,与面前这个脸孔狰狞的女品德格不入……
锋芒毕露的军刀在苗条的指间来回转动了两圈,最后刀柄被突然韩冥的左手突然握紧,岑薄的两片唇瓣拉扯出更较着的弧度,脸上的神采毫无波澜。
韩冥想要再度靠近慕苒,顾然将脸靠在了他的怀里,轻柔的呼喊还带着惊魂不决的衰弱,阻断了统统的行动。
慕苒的细语低喃很快飘散在风中,给人一种幻听的感受,但韩冥非常清楚地晓得――这是实在的存在!
不知是风里拌着沙尘,还是被突破的沉着过分俄然,慕苒感受眼睛酸涩难忍,毕竟只是倔强地将视野从面前相依相偎的男女身上挪开――回身拜别。
顾然不明白,为甚么两年前听到慕苒这个名字都能面沉如水的男人,现在竟然不计得失地包庇慕苒,这让她情何故堪!
“冥……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,她应当拿甚么去信赖他?去信赖这场莫须有的婚姻还没过保质期?
这个男人,她不想斗也斗不过。
当锋利刀芒颠末阳光反射进入双眸的时候,顾然快速倒吸一口冷气,惨白的小脸充满惶恐。
“你这是甚么意义?”
韩冥面不改色地将手放进了玄色西装裤袋里,半晌后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躺在了那刻薄的掌心,深谙的玄色瞳人出现浅浅亮光。
韩冥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辩白甚么,目光突然被慕苒红色开衫上大片暗红血迹吸引,墨黑的瞳人刹时收缩,“你如何了?那里伤到了?”
硬生生听出了划清边界的意味,顾然本是惨白的脸再无赤色,固结着血液的干裂唇瓣轻启:“这就是你报恩的体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