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,没有但是,这不能怪你。在戈壁中时我若不管疆场上有多伤害,都把你带在身边。也不会让你再落在四哥手中,受他的威胁!”李灏悔怨的道。
李灏狠狠盯着他,气愤之极,恨不得抽死他,“现在你已坐上这皇位,我也不想与你争,要如何才放过兰儿。”
宴会从傍晚开端,兰儿一向在李沐身边服侍。
李灏此时已悔怨将兰儿送回都城,当时是为她的安然考虑,可没想到四哥竟敢趁大战之时谋权篡位。
跌跌撞撞的走到宫中的荷花池边,被裙角绊倒,跪在池边,单独抽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受有人站在前面,抬开端,看到站在她前面的人是李灏,缓缓撑着池边的玉雕栏杆站了起来。
“但是......”
“你到底想让我做甚么?”李灏禁止住心中的气愤。
李灏一把紧紧的拥住她,“没有我的答应,你不准死!”
“很简朴,交出兵符,让朕的人领受从幽州回京的十万雄师。”李沐一字一句的道,“而你还是去幽州呆着,做好大周北疆的看门狗。南楚王的封号就免了,朕封你为镇北侯。现在突厥已降,有一万军队驻守幽州足矣。”
兰儿穿过天德殿外长长的殿廊,漫无目标走着,只想找处无人的角落大哭一场。
李沐喝了一口,张尚宫走了出去,禀告道:“陛下,人已到了。”
几今后,李沐在宫中办了一场昌大的庆功宴。
虽也聘请了太后,但太后拒不列席。
兰儿点头,怕他担忧难过,笑道:“没有,既没打我,也没罚我,比其他宫女都好,他不会对我如何样的。”
“是啊,四哥应当只是想拿你做威胁我的人质,好让我为他卖力。没干系,只要你是安然的就无所谓。”李灏放下心来,抱了抱她道。
“侯爷,陛下说您该回府了。”寺人常福不知甚么时候,走了过来。
“好笑,从古至今坐上这皇位的人底子和仁义沾不上边,包含父皇也是。”李沐看着他,掰开他的手指,理了理襟口,持续道,“何况就算你把朕拉下这皇位,父皇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你,实在你和朕一样,比朕还不幸。”
固然不能在一起,但起码晓得相互安好。
兰儿晓得李沐不会放过他们,“但是......”
“那还发甚么楞,还不快去。”常福催促道。
常福对兰儿道:“五殿下已被陛下改封为镇北侯。”
兰儿颤栗的道:“他没有难堪你吗?你承诺了他甚么前提,他会放过你吗?”
酒过三巡,李沐似有些醉了,离席去殿后的雅阁换衣。
席间,李灏的坐次,离她不过几步之遥,可却没法靠近。
李灏松开她,不舍的道:“照顾好本身。”
“这段日子你在四哥身边,他有没有伤害过你?”李灏抓住她的手,担忧的问。
“是。”兰儿抖擞起来,往库房去,目前的情势,比她想像的要好,起码刚才听李灏说得,李沐还想操纵李灏为他做事,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李沐点头道:“这倒不难,现在你便能够去见她。”
只见一身红色织金云裳,环佩叮当的女子走了出去,向李沐施礼道:“臣妾拜见陛下。”
“五弟放心,只要你听话,朕会让兰儿在宫中过得比普通宫女都好,朕也不会伤她涓滴。但你如有不臣之心,兰儿在宫中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。”李沐笑道。
兰儿认出这个女子,竟然是她,太子妃陆婉钰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扳连了你,你杀了我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