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着她利诱太子,东宫闹出甚么事来,只会令太子和东宫颜面尽失。
“殿下喜好她?”
现在和静娴又有甚么两样,一进屋,其他三人都醒了过来。
她盯着绘金涂彩的华丽帐顶,只觉被孤单和空虚包抄。
婉钰伸手抚摩他的胸前的肌肤,巴望与他相亲,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表示。
“殿下既如许说,臣妾就放心了,臣妾辞职。”婉钰走出版房,想着要尽早寻个机遇晤见这个叫兰儿的舞姬。
人还未到,香气已扑鼻而来,婉钰看了眼紫烟,神采一沉道:“去把她请出去。”
早膳过后,芷芮回宫去了,婉钰交代紫烟传她的话,将四个舞姬中的兰儿、卫雅留下,其他两个送到护国公府上,尽快打发掉。
紫烟还未去请,李泽的侧妃顾芷芮眉头紧曲的走了出去,低吼道:“姐姐,昨夜太子殿下竟宠幸了一个舞姬,这么卑贱的身份,连个宫女都不如!这该如何是好?”
她们不会明白,谁也不会明白她内心的痛,繁依含混道:“感谢体贴,我没事,就是累了。”
“那倒没有,赏点东西。”顾芷芮嫌恶的道,“与如许的女子同侍殿下,想想都感觉恶心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将她许配给李泽虽是父母之命,但却对他一见倾慕,谁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的良配。
卫雅忙起床迎上她,问:“昨夜侍寝了?太子还对劲吗?”
待字闺中时登门求亲者络绎不断,想娶她为妻的贵族公子数不堪数。
莫非她也要学着像那些卑贱的女子普通委宛承欢讨他喜好,不然她会在这深宫中孤单一辈子。
她们如许的女子不过是供人玩乐罢了。
顾芷芮嘴里说是,内心却想着,找机遇必然要给阿谁卑贱的舞姬都雅,竟敢爬到太子床上,她可不会像太子妃这般好说话。
繁依只觉这串珍珠手链格外刺目,这手链和狗链有甚么辨别。
一会儿,李管事来了,说是太子犒赏了一对琉璃耳坠,一串珍珠手链,一套新衣。
李管事亲身给繁依戴上珍珠手链,还叮嘱不能取,凡事被太子宠幸过的宫女、奴婢,都要带着这串手链以示辨别。
婉钰面上波澜不惊,只抬了下眼皮,“是阿谁叫兰儿的舞姬。”
李泽没有不喜好她的来由,又何必去奉迎。
不该该是如许的,她出身王谢,才貌兼备。
她凝神看着在红烛微光下李泽俊美的面庞,用手指悄悄拂过他脸部的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