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曲终人散,待世人都已辞职,皇上忍无可忍的将面前的桌案一脚踢翻,“李泽!朕非常要割了他的舌头!竟敢如此大胆无礼!”
兰儿惊奇的看着他,被他极怒的模样震住了。
“嗯,已加了件披风。”兰儿说着,瞟了眼李泽坐的席位,空空如也,他还没返来。
李灏蓦地抽回袖子,盯着她道:“他如此损你名誉,你竟还在心疼他。”
湖面一阵夜风吹过,宽松的锦袍飞起,显出他清癯矗立的身姿。
“他以至心待我、爱我、护我。我无觉得报,只能尽力的在他身边伴随他。”兰儿抬眼看着他果断的道。
兰儿试着谨慎的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陛下,算了吧。让王妃带贤王回府醒酒。”
统统宫人都吓的跪了一地。
皇上如许一说,宁国公忙上前拉住李泽笑道:“今儿欢畅,看台上开端弹琵琶了,不如与老夫同席一起抚玩饮宴。”
兰儿想到甚么,叮咛阿绿道:“刚才贤王多喝了两杯在湖边吹风散散酒气,本宫与他不过闲谈了几句,这事你千万不要跟陛下说。”
待宫人们都悄无声气的都退下后,兰儿俄然跪地求他道:“陛下,就饶了贤王这一次,他不过已是个废人,对陛下没有任何威胁。”
还留在席间的秦岳和君桃悄悄地站在一旁,君桃看兰儿的眼神带着耻笑,好似在说这才是真正的皇上,看你能自欺欺人到甚么时候。
兰儿回到李灏身边,看宴席前水面上搭起的平台上有舞姬们正在献舞。
“娘娘放心,奴婢晓得的。”阿绿点头道。
贤王压根看也不看她,回身便走开了。
李灏恨声道:“本来就是看是兄弟的份上,我即位以来从未曾难堪他。他倒好,可曾心存过半点感激。此次朕就不会轻饶他!来人请贤王妃回府。先将贤王押入天牢,让他完整复苏下!”。
“莫非他为了你便能够放弃现在的皇位,不要手中握着权力!”李泽盯着她,一颗心被深深的刺痛,声音颤栗的道,“就因为这,老四初登皇位时我不吝以婉钰来互换,你也不肯跟我远走高飞,而现在却情愿困在皇宫中陪着他!身为皇子,皇位权力谁不迷恋,他若不迷恋这些.......”
就如吹奏时一个不调和的音符,一滑而过,酒菜间又热烈了起来。
她不得不带笑又看向舞台,想着等宴会散后再与皇上细说也不迟。
李灏放开她,又怒又肉痛,冷声道:“他曾是贵为太子,你曾是他的枕边人,你要护他也是有情有义对吗?”
“哪怕他会害死你或我,你都舍不得他死吗?”李灏诘责道。
兰儿还没说完,台上已一曲舞完,席间响起了喝采声。
皇上略略皱眉,脸上还挂着笑容:“皇兄一提,朕倒想起来了,皇后曾在宁国公府中学过舞艺,不过是练习下身形罢了,谈不上舞姿绝美。”
兰儿心有不忍,想问下他比来可好,但毕竟还是忍住了,只道:“本宫该归去了,王爷请自便。”
兰儿用力甩开他,看到阿绿拿着披风在湖边找她,从速对阿绿喊道:“阿绿!”
古斯在席上,饶又兴趣的瞧着这场闹剧,看着兰儿的目光更加的深沉,本来她与周国的其他皇子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涉。
阿绿赶紧拿着披风过来,为她披上,但不见秦夫人了,却看到贤王刚7;150838099433546拽着她的手腕,两人神采有异。
李灏盯着她,俯身蹲下,扳起她的脸,迫得很近很近,冷声道:“你竟为他,跪地求我,我接管不了,你内心清楚另有他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