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完,李灏已不耐烦地将她拽上了床。
云娘催她道:“跟我来。”
繁依看向他,不管他信不信,解释的道:“奴婢在皇陵时撞伤了头,甚么也不记得了。现在只是个废人,只合适做些粗活。”
云娘从内里翻开门,走出来,没好气的将她往屋内推了一把,“彻夜好好服侍殿下,如有闪失把稳你皮。”
拼不赢也要拼,彻夜他若碰她,她豁出去也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她向前又走了两步,按端方回话:“奴婢只会做些粗活。”
李灏拉了拉她的手,“让你坐就坐。”
繁依几近是被几个细弱丫环架到二楼一间极浅显的房门口。
李灏盯着她,好笑的道:“云娘说你连针线活都不会。那会识字吗?懂乐律吗?会下棋吗?”
“不会,那你会甚么?过来回话。”李灏微微皱眉,脸上带着笑,眼眸却如深潭。
繁依胡乱挣扎,情急之下踢7;150838099433546了他两下,趁机想挣开他,却被他拧住了胳膊。
自从淑妃走后,她和五皇子一向是相依为命,不是血亲,更甚亲骨肉。
直到相互的唇齿间都有股血腥的味道,她才松了口。
“本王既然获得了她,就不信训不平她,不过是个小丫头。你放心,本王自有分寸。”李灏嘴角带着笑意。
云娘摆手道:“小主子,这可使不得。”
云娘第一次见李灏对一个女子如此感兴趣,不知再该如何劝他,但内心还是不结壮。
繁依自知力量抵不过他,但就是不肯屈就于他的强力。
“哦。”李灏目光里有几分炽热,“可本王传闻你在竹居做粗活也做不好,常常被静娴怒斥笨手笨脚,若不侍寝留着你另有何用。”
繁依不断的点头,在这里她甚么也不会,跟个废人没有两样。
“她越是如许,本王对她越猎奇。”李灏放下筷子道。
“就在殿外候着。”云娘答道。
繁依还愣着,道:“我不去,我是不会侍寝的!”
繁依又羞又恼,干脆用被子挡住了脸,现在想穿衣服也来不及了。
李灏有点明白她为甚么能在地牢熬过酷刑,倒不像是和老3、老四通同做戏。
李灏眼疾手快,松开她的胳膊,抱住她往床内翻滚了一圈,将她压在身下,让她没法乱动。
丫环们跟着云娘都退守到屋外,从内里关上了门。
繁依虽转动不得,可还是一副要冒死的架式。
“殿下,秋霜返来了。”殿外响起悄悄的叩门声,云娘小声禀告。
李灏心不在焉的吃了两口,望向门外。
云娘忍不住道:“殿下,繁依那丫头可靠吗?奴婢总感觉她怪怪的,不像个在宫中长大的宫女。”
从不缺女人,他的身份,他的面貌,只要一个眼神,多少女人抢着承欢侍寝
繁依反而今后退,背后紧紧贴着门,已无路可退。
李灏穿戴青色平纹银线绸缎寝衣,捧着书卷斜倚在床榻上,没看她一眼,冷声道:“过来。”
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竟有些熟谙,好似曾在那里闻到过,却又想不起。
这间屋子不前次静娴侍寝的寝殿,不大不小,四四方方,装潢格外高雅。
繁依目光果断,一副无惧恐惧的模样。
云娘道:“可她现在已是三殿下的人,皇上把她放在您身边只怕是想......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尽力让本身平静下来,“奴婢不会侍寝,请殿下放过奴婢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倔强又顺从他的女子。
“这话说了谁信,你但是六岁就入宫的宫女,有人经心调教多年。还在本王这里装甚么都不会?”李灏见她低着头,梳洗后发髻疏松,仅着一件绫锻水仙裙,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,美得摄人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