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这话是及其辛辣的,如果不对南宫蝶儿不满已久,决然不会如此不留余地。
“是啊,母后因何故动气?”妃妃有些迷惑的问道。
德妃叹了一声,接道:“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也难怪太后不待见蝶贵妃,蝶贵妃入宫六年,给太后存候的次数不过十数次,并且后宫一众事件,从不叨教太后,也真真对太后太不敬了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,面露倦怠之色,“哀家累了,你们都退下吧,记得本日的晚宴要好好筹办!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这才说道。
“既然蝶贵妃身子不适,皇儿你就陪她回宫吧,免得在哀家这犯了病,哀家可赔不起!”不等南宫蝶儿回到,太后便开口说道。语气固然好了些,但仍旧冷冷的。
正戚夫人委曲的嘟着嘴,“孩儿不过怄太后一笑罢了!”
妃妃冷眼瞧着,太后用心让南宫蝶儿久跪不起。看来她不但在后宫中不得民气,就连太后也不待见她。细心看着太后,凤颜霜,她与父亲仿佛并不相像,也不肖似祖母,祖父过世的早,本身印象不深。想必是与祖父类似吧。
“哼!”太后重重的一挥手,紫檀木桌上的一杯茶便甩了出去。
慈宁殿中装潢并不豪华出众,却别有一番风格,淡淡的檀香味缭绕在殿宇上空,令民气脾安宁。
“哎呦。”只听南宫蝶儿抚着胸口,仿佛疼痛难当。
正戚夫人面露挖苦之色,:“还不是仗着表哥宠她,才这般没法无天。”
“儿臣,臣妾给母后,太后存候。”皇甫风麟带领一世人膜拜道。
而后便引领一世人进入正殿。
见此,妃妃与一世人行过礼,便退了出去。
闻言,皇甫风麟与妃妃率先站了起来,站在一侧。
世人顺次落了座,太后细心打量着妃妃,欣然笑道:“一转眼,妃妃已经入宫了,真是光阴不饶人啊,哀家也老了。”
“孩儿谢过太后。”正戚夫人娇俏的嗓音甜甜的响起。
“老奴给皇上皇后,诸位娘娘存候。”
皇甫风麟眉宇间有些不忍,但更多的是进退两难的挣扎,毕竟他点了点头,“那儿臣辞职。”
面对妃妃的礼遇,修心尚宫虽有不测,但却并不惶恐。只是恭敬的淡然笑道:“皇后娘娘太折杀奴婢了。”
太后闻言,虽点了点头,但仍古道:“天子所言不差,妃妃的确经历不敷,但皇后毕竟是六宫之主,由贵妃摄理六宫,于理分歧,不如如许,妃妃摄理六宫,由贵妃与德妃从旁帮手,可好?”
“依妃身材不好,地上凉。梅妃从速将她扶起来吧。昭仪和修媛也起家吧。”太后看向依妃的眸光有些顾恤。
“是。”妃妃与德妃接踵应道。
“皇后娘娘所言甚是,就连母亲也老是在孩儿面前念叨,总说太后十年如一日,老是感觉是刚熟谙太后的时候呢。”妃妃话音刚落,正戚夫人也拥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