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长白净的手指如同上好的凝脂白玉,在男人胸前矫捷跳动,不过半晌之间,八个胡蝶结都被解开了,地上也落了八根染了血的布条。
“少爷要伤药做甚么?”木苍肯定陌杉没受伤。
陌杉不成置信地看着男人:“你没有药还让我帮你换药?”此人是不是脑筋有病?并且是大大的有病!
“木头,娘没说过我不能要伤药吧?你如果再质疑我的话就不消跟在我身边了。”陌杉看着木苍面无神采地说。
潜台词就是她承诺了就要卖力到底是吧?陌杉拿起桌上的酒壶又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以后再次朝着门口走去。
木苍无言以对,飞成分开很快就拿了一个瓶子返来,陌杉接畴昔以后又把门给关上了,回身就看到阿谁男人正站在桌边脱衣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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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杉把木苍拿过来的伤药用了一半,然后就开端给男人包扎了。
“你既然已经承诺了。”男人说。
“门外阿谁。”男人说。
“给。”陌杉把那套衣服扔给了男人,捡起地上染了血的布条塞进柜子里,然后用极快的速率利落地把本来有些混乱的桌子给清算得干清干净,最后上面只放了一个茶壶和一个酒壶另有两个茶杯,不算大的酒壶已经空了。
陌杉又倒了两杯酒喝了,然后将凳子上放着的一盆净水端了过来,还从衣柜里拿了两件本身不要的红色衣服,洁净利落地全都撕成了宽度均匀的长布条。
男人端坐不动,陌杉先拿布巾蘸着净水给他洗濯了一下伤口,没有听到男人的任何声音。陌杉在男人背后嘲笑了一下,手上力道蓦地加大,男人猝不及防被碰到把柄,收回了一声闷哼……
“是,少爷不要赶部属走。”木苍的脸上竟然有些严峻,不过天气很暗陌杉看不清楚。正要回身去拿伤药的木苍看着陌杉有些纠结地说,“少爷,你喝酒了。”
实在跟昨日一样,还是是陌杉的衣服撕成的布条,以是还是只能缠一圈儿就得打个结。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的,因为昨日男人上身穿戴衣服,明天没有穿。
“我家有不代表我这里有,你是让我现在出去找么?”陌杉至心感觉她脾气变好了很多,如果她部下的兵这副德行,早就被她揍得鼻青脸肿了。
固然不晓得陌杉要用来做甚么,木苍还是拿了一套他还没穿过的新衣服过来。陌杉接畴昔以后再次出来关门,木苍还是没有分开归去歇息的筹算。究竟上,从小到大,木苍待的最多的处所就是这个门口,每天早晨要比及陌杉房间的灯燃烧了才会分开,第二天陌杉醒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呈现在这里了。
木苍惊诧地看着陌杉,神采有些纠结,最后还是回身走了,很快再呈现的时候手中提了一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