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苇一脸的无法,见那马背好歹也有一人来高,而他翻身就想上马,只惊得连叫谨慎。却不等他来扶,秦疏已经从马背上悄悄跳下来,行动明显非常谙练。
直到进了屋子,他才稍稍放心。按例是一番洗漱结束,翻开放下床帐,这才发明被下摆着的不过是两个枕头。
白苇心中一喜,赶紧筹措着寻处所歇息。连续几天阴雨,树下也是湿的。白苇寻到个平整的石头,垫了件衣服才让秦疏坐下,秦疏不让他靠得太近,他就只要委曲一点,撑了把伞站在中间,又借这机遇再三提及易缜待他的好处,劝说秦疏转意转意。固然机遇迷茫,他也算不遗余力的游说,秦疏只是沉默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