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玄宗不日便到,忘凌族长早日定下名额。”
那面带傲然之色的少年闻言收回目光,作揖道:“如此便多谢白师兄,师弟的确另有一些私事,此番跟从白师兄前来,便是要措置这些私事,白师兄宗门任务在身,还请自便,师弟就此逗留半日,静候白师兄到来。”
“看凌风的服饰,那但是仙云谷赤阳一脉真传弟子的服饰。”
“不错,木阳长老在你仙脉灵窍中别离留下一道剑煞,本意便是让你在紧急关头助我出险,不过看模样并未有追兵跨界而来,这赤天剑剑煞留在你体内无益。”他面色淡然,略微感到一番,面色一变,失声道:“如何能够?”
“不过,待我取了剑煞,看你地灵窍还会剩下几分。”
“两道剑煞如何会少一道?”他不敢置信般站起来,快步走到凌晨身前,伸手附在凌晨双眼之处。
声音如雷,滚滚而下,壮汉面色一凝,手中的灵禁印记缓缓消逝。
从藏书阁出来,木风俄然嘲笑一声,大踏步朝着凌家属地的广场走去。
“啧啧,准太上长老啊,今后见了凌风,就要膜拜施礼了。”
顿时,只见一团赤雾从凌晨左眼涌出来。
“嘿,人家但是赤金双灵窍,还都是地灵窍,乃是仙云谷真传弟子,说不定人家本身就有九天清云。”
“见过上使,凌氏族长凌坤接令。”族长凌坤上前作揖,接过诏令。
“你要取走剑煞?”凌晨面色微变,有些难以信赖道。
他蹲在凌晨身边,指尖缓缓垂至凌晨右眼,灵力刹时穿透灵窍,对着灵窍当中的剑煞一勾。
身着红色云边袖袍男人俄然转头,朝身边的少年问道:“为兄任务已完,凌师弟出自此族,不若在此停歇半日,待为兄单独前去其他几处世家宣读诏令以后,在与师弟汇合,一同返回宗门?”
“嘿嘿,好个皆是地灵窍的四灵窍旁系,便是我身具七灵窍,最后也仅双瞳是地灵窍罢了,还是依托天赋灵母液方才晋升至天灵窍。”
“咳…嘿…哈哈哈,地灵窍,玄灵窍,哈哈哈…咳咳”
“你来干甚么!”
……
“凌岩长老不必担忧,此魔功虽是聚煞为源,但只需修为将其压抑,便不虞有腐蚀灵窍之风险。”
此中一名年约三十,身材肥胖,身着红色云边袖袍的男人,手里拖着一张翻开的云边诏令,其上华光鲜现;此人身边,一名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年负手而立,身着赤金二色云边劲装,面色傲然,一双赤金灵目漫不经心肠打量着垂垂来到广场上的凌家世人。
凌晨从昏死中悠悠转醒,只觉双目恍惚,看甚么都影影幢幢,特别是右眼,更是几近失明。
跟着壮汉一起来到广场边沿,待凌晨看清站在广场上两道人影的面庞时,他面色蓦地变得丢脸起来。
“侄儿另有一事,便先行辞职。”
“是!”凌坤赶紧点头承诺。
“木…风。”
但见他双手掐动法决,最后点在凌晨双瞳之上,昏倒中的凌晨身材不天然抽搐数次,赤金二色自其紧闭的双眼里涌出,缓缓消逝在房间当中。
“如许一来,这七煞魔服从力远超同阶岂不是成了无稽之谈。”
目送清云拜别,少年淡然道:“见过族长大人。”
“凌岩长老如果不肯修炼此功,侄儿也不强求,此功法还是会留在族中,劳烦族长行个便利,将此功法复制数份,放在藏书阁一层。侄儿信赖自有族人会修炼此功。”
“如何回事?”他盯着凌晨,咬牙怒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