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探听,便晓得这少年深受太后爱好,年纪悄悄被封为六品巡按使,此行除了代天子出行兖州府以外,还身负押运粮之职。
随便打眼一看,街上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,路边饿殍到处可见。这青州城但是青州府最好的地儿,相邻的北海郡只怕还不如青州城呢!
再看看那只熟透的番茄,可真是难为他了,大寒天的从那里找来这物件儿,当真是奇怪物。
“王爷这是做甚么,昨夜之事妾当真冤枉,那蛇不是妾放的,厥后也是王爷逼迫妾,非得要甚么药方剂药引子,妾才不得已为之。本日王爷上门发兵问罪,妾实在是委曲。”
青衣少年站起家,甩甩生硬的胳膊,粲然一笑:“鄙人亦是佩服兄台的棋艺,明日来此再战。”
白梨梨去当铺买了件八成新的男人长袍,又死磨硬泡的让掌柜搭了一副棋盘棋子。
翩翩少年立于城头,白衣飘飘吴带当风,一举一动尽是风华,看的她热血沸腾。
青衣少年昂首,满脸沉默,一副视权贵如粪土的狷介模样,“若要应战,请上前来。若不该战,恕鄙人不能作陪。”
眼看玉轮初升,侍卫举起了火把,景道玄越来越赏识面前的青衣少年,拱手道:“兄台好棋艺,鄙人佩服,只是本日天气已晚,我得回府了,我们明日再战。”
景道玄亦拱手道:“子贺,好名字!告别。”
固然那小贼现在人在青州城里被众官热忱接待,可这粮食倒是押送到与青州府不相邻的兖州府。
这日,景道玄从青州城最好的酒楼往下一看,只见上面围着一圈人,人群上方冒出个巨大的布帘子,上书――对弈二字。
天下竟然另有男儿能与师兄比色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