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是不一样了,大奶奶这里有了孕,且非论男女,只这孕期里二夫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刻薄。
尤静婉拿了帕仔细心帮着阮大奶奶拭一拭身子,只望她能温馨一些。又瞧着阮大奶奶一脸疲色只体贴道一句。
同那大夫问了细心,一应保胎养胎的药列举满满一张生宣,玉墨不在便递给青蓝叫亲身去药库里取了药。
柳夫人拿着帕子替她拭一拭鬓角的汗意,安抚道:“好孩子你是个有福分的,菩萨定不会孤负你一回。”
这几日大夫人灵前大爷淮安实是煎熬过分,新人离别的悲伤痛苦,里里外外大小的事□□事亲力亲为,堂堂七尺男儿全凭一股子气撑着。倒是听了这般喜信只感觉脚步踏实一下,整小我便晃上一晃。
拉个身后柜子上的抽屉拿出个檀木金饰盒子,才将翻开便暴露个通身碧色的玉镯子,便是先头沈鱼送的那一只。这镯子成色好的紧,连大奶奶那般繁华窝里出来的见过都夸上两句。难为她倒是舍得。
长房不盛,倒是给了二房机遇,府里一应情势虽容不得她一个姨娘说嘴,却也让其瞧了个清楚,原是二夫人那熟行握当家大权,明里暗里便将长房一脉压下一头,眼瞧着大夫人又西去,此时如果再等上大爷守制一年,可想日子好过不了。
如若不然,她一个不得宠又无所出的姨娘,能有几个一年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高墙内院里混着日子?还不是大奶奶瞧着不扎眼一句话便能发落的
端方再大大不过性命去,借了阮大奶奶的光尤静婉一道陪着叫个马车拉着一道回了府,孝服未曾撤除便唤了大夫过来诊制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