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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!
考官低着头,礼部尚书不为所动。
几位考官各安闲位上坐下, 领了卷子开端阅卷。
阅卷时轻易表情不好, 看多了就会烦躁。偶然候底子不会细看, 干脆就看字。都雅就判个通, 欠都雅就记个错。
前几句写得的确奇妙小巧,才情是好的,语句畅达,对仗工致。可顾登恒一眼就看出来,这话里遮讳饰掩,实在怕说得太直白,而又说错了,以是先遁词两句。扫去几眼,都是言之无物。
读书人那种忧国忧民的气质没品出来,怯懦畏缩的模样倒是跃然纸上。
主考官要随礼部尚书一同畴昔,解缆之前,俄然想起,问道:“对了,开考前陛下亲口,让礼部分外加了一个报考名额的,是哪位举子?”
顾登恒又翻了几份,都不对劲,咋舌道:“比刚才阿谁卢添堵还不如。都甚么呢?本年的举子就这类水准?是要气死朕吗!”
混乱又繁冗,说到前面,户部郎中本身也说懵了,忘了哪个是哪个。记下来,再去查找详细的汇报,或重新扣问。
顾登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