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莫不是觉得我这些日子的顺服,是因为接管了他的豪情。我本欲挣开他,却被他抢先紧紧按在他胸前,迫着我与他紧密贴合,似要将我融进血液里。
他竟然晓得,他竟然甚么都晓得。可我这般和婉偎在他怀中,我可有涓滴的不甘心?没有,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心,我满心欢乐、心甘甘心。
“可我还疼着。”他沉声道。
我是在仓猝中给他做的这顿早餐,按着他常日的饭量用心多做了些,衡量着他是如何也吃不完的,如许他就不会找我碴了,这便是我的快意算盘。
景儿昨日说甚么来着?“这心太软,苦涩软糯,就像姐姐爱我的心一样。”仿佛是这句。我不会天真地觉得他也和景儿一样把我当姐姐了。
他凑到我身边,我能感遭到他温热的气味垂垂靠近,紧接着便传来他低低的赞叹:“你头上的小白花甚是敬爱!”
“皇……”我与他这般情状,这声“皇叔”是不管如何也喊不出来了,我紧咬住下唇,生生咽下卡在喉间的那声疾呼。
“在香儿心中,皇叔便是皇叔。”我抬开端定定地望向他的眼,心中腐败,再无游移。
昨夜睡得沉,一夜好眠,今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,漓钺早就练完剑了,我这丫环当真极不称职。
“香儿,我和皇上的感受竟然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不需对我卖力,我已经长大了,晓得本身想要的是甚么。”这是一个女人对她深爱的男人最深切的哀告。如若上天悲悯,请尽快结束这苦痛吧!
我正兀自担忧中,他俄然拉过我的手,迫着我与他相对。他悄悄翻开我左臂上的衣袖,目光灼灼的核阅着我那处火吻之红。不得不说他那药油当真管用,昨晚睡前和今早醒来后林嬷嬷又亲身为我涂抹了些,到现在患处竟已好了大半,固然还是暗红一片,却并不如何疼了。
“你这般乖顺地躺在我怀里任我欺负,只是为了麻痹我吗?”
他捧了我的脸靠在他颈窝处摩挲着,“你该晓得,事到现在,我毫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他没有再说甚么,只紧紧搂着我,我和他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相互迷恋着,紧握着对方的手。因为我们都晓得,爱情只在这一刻存在,一旦罢休,我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东西会再次将我们隔断。
他身材的脉动是那般清楚,不管我多么不肯面对,多么不肯承认,现在拥抱着我的是个对我动了情、动了欲的血气方刚的男人,他对我的执念竟已这般深。
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