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钺握了我的手,一边持续着刷浆的行动,一边淡淡地问我:“谁教你这句词的?”
他为何还是要诘问?
以往倒是听漓钺的书画朋友讲过一句俗话,“三分画七分裱”。大抵就是为了表白装裱工艺对书画的的首要性,我本日才真正领悟到这话里的含义。
“皇叔那么些画作,究竟说的是哪一幅,香儿得好好想想。”我故作深思的模样。
我辨不出他话中何意,只光荣他并未穷究我俄然念出的那句词。
他接了我手上的帕子,倒是捉了我的手,细细为我擦拭动手上的浆糊。我怎这般不谨慎沾了这些在手上,我一个女子竟比不得他如许的男人细心。
他一边扫着,一边又状似随便地与我闲谈着:“香儿可知那句词的含义?”
“平生一代一双人,争教两处销魂。相思相望不相亲,天为谁春。”漓钺靠近我的发,柔声问道:“这般凄惨婉约的词句你是从那边学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