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钺摇了点头,又一副无可何如的神采,最后笑呵呵地回道:“香儿说如何就如何吧。”
在花匠的指导下我将这小株儿种在了一个小陶盆里,抱着它欢乐地疾步回到文渊阁。就见漓钺拿着一卷公文在书房里踱着步子,再看看那书案上的茶杯,已是空空如也。
“你晓得关于桔梗花的传说吗?”
他本日仿佛表情极好,难怪如此好说话。
这南边另有个不大不小的天井,混乱无序地种了些花草,如何看都有些萧索之感。大抵是常日里无人问津的原因吧,这些红袍子大人们当真一点闲情高雅都没有。
我赶快放下小株儿,去到茶馆洗了手,再提了茶壶出来时,却见他手里捧着我的小株儿,神情和顺而专注。
我接过帕子,还没想明白如何一回事,他指了指里间,“内里有面铜镜,出来照照吧。”
此话一出,我立马拔了腿仓猝跑进里间,寻了那铜镜照了照,我都成一小花脸了,怎的这般不谨慎蹭了一脸的土还不自知。
漓钺叫了我一同进到书房,将我的小株儿放在书案上后,他又径直去到书房的里间拿了一条纯色的帕子给我,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,“擦擦吧,怎的还像小的时候普通。”
接下来一全部下午,我在文渊阁和南院之间来回繁忙着,充分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