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说得是。”
我一起小跑回到寝房,林嬷嬷很有些迷惑:“公主,以公主的身份何必向那晏大人施礼。”
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公主,是王爷惹你活力了吗?”
漓钺大步走出了我的寝房,我胸口秉着的那口气终究松了开,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痛意软软地坐在地上靠着屏风放声大哭起来。
现在想想,从我出宫玩耍,到去城外的庄园看那些抚州的哀鸿们,再到进不了宫门,这统统都是漓钺给我下的套,我竟还毫不自知地往里钻。
我怒极,抬起手狠命扇向他,却被他拦下,我的胳膊被他抓得生疼,身上的疼与心中的委曲顷刻化作了那天涯的雨云,泪水就这么没法节制地倾泻而下。
我悄悄将床帷扒开了一点向外望了望,漓钺不在,太好了。我仓促起家给本身套了件湖绿色外衫,随便梳了两下头发,又想起漓钺承诺带我去金井澜的事,他不会抛下我本身去了吧。翠儿和林嬷嬷都不在,我连个问话的人都找不到。
“嬷嬷,能够开饭了吗?开饭的话叫上孟大哥一起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