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又将铁管另一端,刺入燕紫掌心的那枚“黑痣”边沿。
这一幕看起来实在诡异至极。
沿着天井小径和重重回廊,穿过一重重院落,铁坚来到了燕府内院。
分开孙家以后,无面男人便一起向着燕府飞掠而去。
时候如白驹过隙,这一日凌晨。
不知何时,一道陌生人影,如同鬼怪普通呈现在了孙阳身边。
其身材均匀,身上穿戴一件青褐色短衣,额头上绑着一条红色发带,五官棱角清楚,手里拎着一个藤条编织的方笼,可不恰是前去抓捕食磷兽的铁坚。
“混账东西,到了这时候,还要将任务推给仇霸天吗?看来孙家这少主之位,由你弟弟来当,或许更合适。”老者怒叱道。
纵使孙正益见多识广,看到这一幕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,只是强忍着没有透暴露来太多异状。
她手上还提着一个跟她身材几近等高的乌黑木箱,上面雕刻有各式符文,箱体前端密密麻麻充满了拇指粗细的小孔。
孙正益盯着他微陷的眼窝,顿时感觉好似芒刺在背。
小算盘从铜盆当中拧出一个乌黑毛巾,给燕紫轻柔地擦拭了一下脸颊和双手,决计避开了其手掌中的那块玄色斑块。
“孙会长不必严峻,鄙人是友非敌,乃是来帮你们的。”灰袍人嗓音阴柔,语气中竟辩白不出喜怒之色。
在进入这重境地后,他便感觉丹田当中仿佛有些非常,仿佛正在酝酿着某些他不晓得的窜改。只是不晓得这是统统人都会有的窜改,还是因为他通过异火吞噬了太多灵魂,才带来的窜改,以是心中很有几分忐忑。
这老者恰是孙家的当代家主孙正益。
费尽千辛万苦,他终是将这些妖兽全都斩杀了,但也丧失了两把法剑,就连之前获得的那些符箓,也都全数耗损一空。
……
除了脸上仍带着几分惨白外,她的神采显得非常安宁,睫毛时不时眨动几下,仿佛随时都会醒过来的模样。
“我信,我信!还请前辈快快停止。”孙正益口中连连叫道,心中已是震惊不已。
“有客临门,还跪着干甚么,还不从速去沏壶茶来。”孙正益却并未当即当真,只是笑了笑,开口对孙阳说道。
言毕,他身形又自窗间一闪而逝,声音则渐行渐远。
“竟然是你?”无面男人定睛望去,收回不成思议的呼声。
“别哭了,我这不是返来了么。”铁坚闻言,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此人身材苗条,身上穿戴一件绣有青竹图案的灰色长袍,腰间缠绕着一条金属腰带,负手立在那边,头颅微微低垂,一头玄色青丝披垂而下,粉饰住了面庞。
“中间方才说要帮我们,不知是如何个帮法?”孙正益脸上闪现一抹笑意。
而此时无面男人则像是如临大敌般,拔出身佩法剑,对准了宁小小,一身筑基期的法力鼓荡而出。
不等他说些甚么,无面男人周身光芒一亮,浑身气势不再讳饰,顿时释放开来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滚一边去。”他抬脚踢了孙阳一脚,似重实轻地将他踢到了一旁。
铁坚话说得简朴,但这两个月实际上倒是过得非常艰巨。为了尽快抓捕此兽,接连与数头堪比炼气期颠峰的妖兽展开厮杀,乃至还轰动了一头无穷靠近筑基期的赤目妖猿。
越都城西,与燕家相隔数条街道,坐落着一片深宅大院。
而后,她让开身来,给铁坚留出空间,让他坐在了燕紫身边。
那人一身洁白素袍,气质清冷,脸颊上嵌着两个浅浅的酒涡。虽说面貌娟秀,很有姿色,但是却神采生硬,双目浮泛无神,显得非常诡异。竟是好久未曾呈现的宁小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