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就这么放弃了?那二殿下的性命如何办?”
宫佳南曦撩起袍角坐在凳子上,伸手朝书架上一指。
“女人灵敏过人,摩轲佩服。”
“看来已经搬走了。”
许是感觉不成能有人来,摩轲点着蜡烛,一起摸着石头谨慎翼翼到了山洞深处。宫佳南曦远远的跟着,山洞浑然天成,越往深处走越宽广。有水滴的声音不竭传来,啪嗒,啪嗒打在石头上。又往前走了十几步,光芒也垂垂亮起来。南曦模糊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走吧。”出乎料想的安静,宫佳南曦拿起桌上的长剑,紧跟着出门去了。常勇觉得她要去追逐摩轲,可南曦出了门,竟然径直牵了马往山下走去。错愕之余,常勇赶紧牵了马跟上。
宫佳南曦将书放回原处,又踱步到床榻前,眼睛里俄然暴露笑意,唇角也不自发弯起来。
南曦脚步不断,走出去几百米远,俄然看到一袭白袍的摩轲正沿着另一条巷子,仓促往劈面赶去。来不及多想,宫佳南曦赶紧跟上。隔着几十米的间隔,又过了一刻钟时候,摩轲拐进一个山洞里去。
可当她从山洞一边的石壁探出头来,面前的气象却还是让她大吃一惊。
摩轲清算药材的手顿了顿,面上已见不悦之色。他嘲笑一声,“女人觉得,鄙人隐居在此是何企图?”
“摩轲还没走。”
常勇抱着披风不知所措,“不是说摩轲不会跟我们走么,殿下这是何意?”
一语出,常勇惊愣在原地,却也不知她为何如此必定。待反应过来,宫佳南曦的身影已经消逝在巷子拐弯处,被层层树木遮挡。
料想当中的回绝,常勇怒极,拔了剑作势要刺。板屋里的氛围严峻起来,摩轲还是一副刚强模样,毫有害怕。他仿佛料定了宫佳南曦不会让常勇伤了本身,袖摆一甩,出门去了。
“女人来此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宫佳南曦不动声色,从衣袖中摸出银票放在桌上。
整本书用厚厚的羊皮装订细心起来。皮面上空缺,没有誊写任何笔墨。只是如若细看,便可发明针脚处缝归并不非常完整,明显是本身脱手装订的。翻开书,一阵墨香飘劈面而来。书中的笔墨小巧有力,笔锋锋利,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很舒畅的感受。细细看来,竟然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药方,只是最后几页还是空缺的。
“你看那本用羊皮装订的书卷,书中墨香还未散尽,后几页也未全数填满,明显是出自摩轲之手。这书中记录的药方,必定也是集摩轲毕生所学。他若真要分开,就算舍得这满书架的医书,也毫不会忘了带那一册。”
“实不相瞒,数月前幼弟不幸身中剧毒,寻遍名医也没法可解。本日冒昧打搅先生,是但愿先生出山,为幼弟解毒。”
推开板屋的门,简朴的桌椅床榻排放整齐,屋子东南角上摆着一个庞大的书架,上面摆满各种医典药经。这是鬼手医圣摩轲的住处无疑。只是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看得出仆人已经好久没返来过。宫佳南曦的手指拂过桌上的灰尘,心头不免有些失落。
山间风景无穷,虽是寒冬十仲春,松柏长青,翠绿翠绿的色彩铺满了山路。又牵着马走了一刻钟摆布,宫佳南曦俄然停下来,解下身上的披风交给常勇。
宫佳南曦站起来,“未经先生同意便私行突入居处,是南曦鲁莽了。”她的面上却没有一丝惭愧神采,不闪不避对上摩轲看望的目光。摩轲的眼睛好似一把未开刃的剑,虽不锋利,却也敞亮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