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你筹算带我去那里医治啊?”我把话题转移到医治上。
“这是我兄弟,你对他做了甚么?”他瞪眼向王总,拳头松动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模样。
她有点不美意义了:“实在,我就想听听你的评价,没别的意义。”
回到本来的包厢,高乐看到我后,若无其事地喊我过来喝两杯。经历了刚才的事,我们之间增加了些许认同感。我对他很感激,要不是他救我,我都不知被虐成啥样。而高乐对我的认同感是,没再把我当‘好人’。
高乐没鸟他,看了看我,接着又核阅了一遍房间的环境。他实在是被我的嘶叫声轰动到,才过来的。
即便如此,我对她仍然痴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