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从巢中跃下,紧握手中月影匕首,劈面向鬼王斩去。
“簌”的一下,他刹时躲进了鬼王背后墙壁上的一粒夜明珠里。
鬼王右腕一振一抖,将小呆抛在地上,结健结实摔了一个根头。
杜喜目睹独眼鬼王一双鬼爪将小呆扼的冒死挣扎,并无还手之力,心中非常惊骇。
鬼王听闻他此言,又高低细心打量了杜喜一番。
这一下将杜喜骇得半死。
他面前一花,只见被本身劈作两半的尸身竟然一分为二,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鬼王,各各圆睁着那只独眼,望着杜喜奸笑。
“嘎嘎嘎嘎……小娃娃,我不躲不避,也不抵挡,你是不是觉得我必死无疑?”右边阿谁鬼王奸笑道。
杜喜没想到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将鬼王斩杀,心中一喜,继而一松。
小呆不敢去惹鬼王,它趁鬼王去抓杜喜之际,俄然向右边一滑,去抓勾容。
徐钰遁到了墙壁上的一只灯巢当中,捏着一个“障”字诀,屁股坐在那颗巨大的夜明珠上,一颗心扑十足直跳。
但是,这一掌固然结健结实打在了独眼鬼王的左胸之处,看上去烟气升腾,能力甚大,却连那鬼王的半根鬼发也没吹下。
鬼爪如山,重堆叠叠直向杜喜罩来。
两个鬼王从两边向杜喜包来。
鬼爪将他先前所坐的那只巢抓了个粉碎,连同那颗巨大的夜明珠,都被鬼王捏成了粉末。
勾容躲在独眼鬼王的背后,一双尽是暴虐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断,口中“吱吱”乱叫。
“我是杀不死的,嘎嘎嘎嘎……”
那勾容本躲在独眼鬼王身后,此时俄然不见了徐钰,他一下子跳了出来,左看右看一阵,指着墙壁上徐钰藏身处的灯巢尖声叫道:“鬼王,阿谁小法师在那边!”
阿谁独眼鬼王吃了杜喜一掌,嘎着声阴恻恻一阵怪笑,它将脑袋伸向前,对着杜喜探出,高低旁观:“嘎嘎……啧啧啧啧……小娃娃根骨独特,脉具五格,你的师父是谁?他倒很会收门徒哟!”
他望着地上的夜明珠屑,重捏一个水遁诀,“遁!”
地下亦满是树根,独眼鬼王一插不中,五指如钩一收一带,“篷”的一声,从地上抠下桌面大小的一块树根下来。
杜喜即使年齿尚幼,也晓得鬼王这一番话绝非美意,他不由怒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甚么,你说谁福薄寿寡,有短命之相?”
鬼爪狰狰,鬼影重重。
地精。真精。
“你胡说!”
独眼鬼王怪叫一声:“闭嘴,莫非我还不晓得他藏在那边么?”
杜喜吓至半死。
杜喜大骇。
“咔嚓”一声,五根鬼爪抓了一个空,直接插入了地下。
勾容在中间看了,仿佛想言语,又似不敢出声。
“遁!”他又逃至另一只灯巢上。
坐在灯巢上的杜喜心中一痛,大呼一声:“小呆!”
那独眼鬼王话音才落,探出骨骼嶙峋的一只鬼爪劈手向杜喜胸口抓来。
“杀不死的,嘎嘎……”
蓝光一盛,凝成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鬼王面门。
独眼鬼王仿佛被杜喜这一招惊了一下,它五指用力一勒,将手中的小呆握得浑身“咯吱咯吱”直响,浑若散架普通。
粉末纷繁扬扬,碎了一地,在地上收回一大片点点之光,状若莹火,倒也煞是都雅。
小呆两腿一伸,几成九十度角,往上一挺一折,长身而起,它仿佛已晓得鬼王短长,身材在原地如陀螺般缓慢旋了几个圈,随即退回杜喜身边,定住不动,再也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