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悠悠点头:“找遍了,的确只要两张,还望程老板再给我家蜜斯一张题纸。”
“好,好!我这就来!”
这个声音当即引来了一阵起哄声,卢悠悠心中一沉,俄然想起了刚才阿谁撞到杜清漪的丫环,她昂首看了目炫楼上低头答题的金仙公主,又再次看向程老板:“程老板,我和蜜斯在第一排,我们如果藏了题,你们会看不到吗?还请程老板再赐一张题纸。”
“哈哈,如何会,我向来不喝酒。”卢悠悠仓猝捂住小白的嘴,然后看了看大开的窗户,“阿谁,应当是从窗外飘出去的吧!”
本年固然每人仍旧是三个题目,先装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好,但这一次,每人信封里的题目却各不不异,也就是说,如果谁抽到了最难的,那就没体例了,就只能自认不利。
小白晓得瞒不过,只得坦白:“好吧,我把一坛全喝了,以是才会睡到这会儿,对不起仆人,我现在就帮你用障眼法。嗝~”
“如何了?”
因为昨日获得了第一,杜清漪的坐位被安排在第一排的最左边,也是第一个抽题的,只是题目抽好后,杜清漪正要坐下,却感觉本身的肩头被人重重一撞,方才抽到的试题当即掉在了地上。
看到它委委曲屈的模样,卢悠悠又有些不忍心,抱着它亲了它的额头一下,小声哄道:“高兴点,你家仆人但是去给你挣酱肘子去了。”
明天的比拼,参赛者只剩下了二十人,申时过半,第二场比拼终究开端了,这一场是比拼赋诗,由花会拟出三个题目,参赛女子以此为题,赋诗三首,写在答题纸上,由本年的文魁……也就是由章若虚来当场批评。
章若虚来了?
听到这个声音,章若虚嘴角抽搐了两下,愣是忍着没有转过甚去,只是如此热忱的呼喊,当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,卢悠悠也被吸引了,只是等她看向会仙居的二楼,看到已经从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的人时,脸上却暴露了一丝古怪,因为阿谁高喊章若浮名字的人竟然不是中原人,看他的穿着打扮和发型,竟像是东洋人。
小白一脸委曲,但还是点头道:“好的仆人。”
程老板正要让人再拿一道题目过来,却听一个声音从会仙居的方向响起:“题纸都是密封的,如何好好的会丢,不会是杜二娘子看到题目太难,将题纸藏起来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