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数日。
柳平呢喃着,神情垂垂严厉起来。
又是谁的?
阿谁小女孩的话再次回荡于耳边,让柳平只感觉心头一阵阵发冷。
老K从身后取出一把手枪,说道:“拿着这个,万一有事用来自保。”
“……他们只是被节制着,在一场又一场的天下推演当中,扮演着属于他们的角色――就像是一场戏。”
修行者收了玉简,手握阵盘,谨慎的朝绝壁外一跃――
一名修行者手中握着一枚玉简,看了看绝壁,点头道:“终究找到了通往基层的路,我能够一探究竟了。”
柳平暴露不解之色,顺手将红色长方条放归去,走到壁炉前席地而坐。
这些年,有没有甚么宝贝被汇集起来了?
很好,非常好。
一样的,无数修行者也遵循本身的角色,在做些甚么。
并且这件事不能找妖王报销,毕竟跟人家无关,是本身要下来检察环境的。
修行者顿时化作一蓬骨头渣子,缓缓朝绝壁下飞坠而来。
柳平木然收了法阵上的灵石,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