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场战役只是开端,而结局早已必定。”
十六人将男人护在中间。
“孽徒,你何必多此一举。”老者皱眉道。
“那可一定。”
整场战役分胜负的时候到了!
“……徒儿,你仔谛听我说。”
黑雾漫天。
戴着面具的男修站在阵地中心,也不脱手,只吹了声长长的口哨。
只见他闭着双目,独臂笼在袖子里,张嘴打着哈欠,脸上闪现出百无聊赖之色。
顷刻间,他身侧现出一团一团的黑雾。
俄然。
趁这时,那抹灵芒如游龙普通,敏捷穿透天罗地网,从远空突然袭来,落在方才沦陷的人族营地当中。
“算我的死劫花了多少?”
“救他,我会死。”
一道道玄奥的、披发着惊人力量的颠簸从老者身上披收回去,平空固结成灵纹,又纷繁没入男修体内。
万仞平原。
最后一片花瓣被他扯下来。
曾经有人说――
灰袍老者望向那颗披发着淡淡光彩的神丹,神情凝重道:
“师父……”
营地四周的修行者们搏命抵挡,情势却岌岌可危。
“因为我有钱。”男修道。
尸横遍野。
传送法阵早已伏贴。
那丹药刚冒出来,顿时放出五彩之光,照亮了四周虚空,氤氲成一片蒸腾雾气,煞是都雅。
却见几股澎湃的妖魔雄师突入人族主将营地当中。
“完了,我们完了。”
无数妖魔被震飞出去。
男人悄悄看着,面上暴露难忍之色,喃喃道:
十六名蒙面修士紧紧护在他四周。
流光散尽。
那是承平一百八十一年。
数百名黑衣修士次第闪现,落在他背后的阵地上。
但这里但是疆场!
男人将伤重的老者背起来,如流星般飞退。
“它们攻进了主将营!”
“不,除了救你,我没有筹算做任何事。”男修道。
世人族修士心有所感,不由转头望去――
“防地已经崩溃!”
“我没脱手。”男修道。
男修伸出独臂,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粒丹药。
男修未曾防备,顿时被打得心脉尽碎。
老者一回想,仿佛也是这么回事,忍不住问道:“各宗门的中坚力量全被抽调到火线,你又从哪儿弄来了那么多妙手?”
这时老者神采越来越差,俄然吐出一口血。
――有人救下了主将,化解了妖魔的偷袭!
老者和男修一同落下来。
男人将这片花瓣握在手中,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喊杀声连缀不竭。
人族兵败如山倒。
主将营地中尸横遍野,还在抵当的修士们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它们朝着那道光冲上去――
男人皱了皱眉,轻唤道:
终究,世人搏命杀出一条路。
“快来救主营――”
“数百年来……”
这些修士仿佛早有筹办,一呈现便奋不顾身的迎上了妖魔雄师。
“你盗走神丹,必是破了七大派的禁制――待老夫身陨以后,那些门派必然不会放过你。”老者道。
男修闭着双眼,不屑道:“他们抓不到我,再说我已算过天机,有了此丹,你的死劫能够安然度过。”
他背后的虚空再次动了动。
老者却将神丹塞入男修口中,后退几步,双手合了个印。
“老夫是不成啦。”他说道。
仿佛是某种讯号――
“你的资质独一无二,却又为六合所嫉,生下来便盲眼、独臂、经脉出缺,不能为道法所治愈。”
“我只要你这么一个真传弟子。”
只见一簇簇蒙面人从虚空冒出来,敏捷在四周摆列成阵,纷繁捏诀施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