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看着吴中山被青郁逼得不知所措,一时也非常享用,只是站在一旁看戏。
“还是师弟脑筋矫捷,晓得想要经验一下那些和尚,就不能让师尊晓得。嗨,灵柄师尊法力虽高,但为人过分驯良了,凡是都只想着让步,这实在是太憋屈了。”青山说道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,那些秃驴我们不能打,但那些秃驴的喽啰,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了。”青山说道。
“多谢道长美意,不过我们是佛门后辈,是不能喝酒的。”吴中山推让道。
“实在我也看不惯难些和尚,是该让他们吃点苦头。不过我看那三小我都没有剃掉头发,和那些秃驴还是有些不同呀。”青郁问道。
“不要伤害吴伯伯。”茅峥喊着就向青山冲了畴昔。
“我看三位居士并没有剃度,如何会是佛门中人呢?不晓得居士有没有娶妻呀?”青郁晓得佛门的俗家弟子普通都会娶妻,便用心问道。
“佛门不是酒色全都要戒吗?你们戒酒,却不戒色,算是哪门子的佛门后辈?你们不喝我奉上的酒水,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茅山派吧?”青郁故作肝火说道。
“我看你们还是跟我见官吧,是非对错天然有官老爷来裁判。”青郁见到吴轻帆一副惶恐地模样,但还是不对劲,还想让他更焦急,说完伸手去抓两个孩子。
吴中山拿出一枚天甲符挡在了身前,跟着天甲符化为一团火焰,击来的五雷咒也被挡下来了。
但是吴中山不惹是非,并不料味着是非就不会找上门。因为在食馆偶然说了一句话,吴中山却是以惹上了一个大费事。
青山脸上带着肝火,作势就要脱手。但是青郁却拦住了青山,走到吴中山身前笑容满面地说道:“没甚么,就是见到三位居士行路辛苦,想要奉上一壶酒水给三位居士解渴呀。”青郁说着,便将腰间的酒壶递了出去。
两名道人说着,便加快脚步,向着吴中山的方向追了畴昔。
“好呀,竟然是个女童!你们白莲社公然是妖孽,连这么一个女童都放过。我思疑你们是在拐卖人丁。”青山见温元公然是女童,心中就是窃喜,指着温元,冲着吴中山大声喊道。
“好个妖人,还敢伤人?看我不收了你。”青山喊着,一个五雷咒便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