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想了想,从手边的郎窑红香炉里拿出了一颗没抽洁净的烟屁,扑灭后抽了一口,深思多时,叹了口气:“你如果不卖他他必定嫉恨你,他也明白这东西要对了得几十万,你还是卖他吧,省的树敌,也不算你不隧道,他非要赖谁,再说骗他不算缺德,行里谁不晓得他这德行。你看着办吧,别太狠。”
“我店里恰好少个插花的盆,就把这个香炉给我吧,咱也货换货两端乐,省的钱多了少了的分歧适。您说是吧?”
摊主点了点头,拿出了两个盒子,把绿色的香炉和一片中间有红色寿字的盘子放到了盒子里。年青人递过了钱,拿过了两个盒子和珠子。回身走向了边上的店铺。这个年青人就是我,大师都叫我“秋童”。
师父听到我说话,叹了口气,合上了电脑,明显是又赔了。看到我手里拿了两个盒子:“又买甚么了,我看看。”
徐宁听我一说,把香炉递给了坐在中间的老徐头,老徐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,点了点头,用极其刺耳的嗓音说:“不错,是绿哥。”
我一笑,把装有盘子的盒子递给了师父。师父翻开盒子把盘子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,带上了砚台上的玳瑁水晶眼睛,拿起了盘子,点了点头:“五福捧寿,大清光绪年制,民仿官,就是路份太低。”
“嗝~”
我点了点头,把五福捧寿盘子递给了师父:“得,给您当菜盘子使吧,我走了。”我和师父告别,又回到了百福堂。
只见狰狞怪脸伸开嘴,吐出了一只钢钉,照着男人面门打来。男人蓦地间一甩头躲过了这只钢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