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蒙蒙亮之时,静慈庵后院小侧门“嘎吱”一声响,从其内溜出五小我来,门外则恭恭敬敬伫着四名护院,手持包裹和腰刀,一副束装待发的模样。
待得行至半山腰,已是中午。此时,山间雾散云开,刺目标阳光普洒而下,世人皆脱下一层外套,着一身轻浮衣裳以便散热,即便如此,也累得满头大汗,喘气不止。
温良辰在山顶棚舍中歇下一夜,次日便早夙起家,纯钧早已为她筹办好两盆水,水是护院提来的山泉水,清冽而甜美,一盆用来漱口,一盆用来抹脸,温良辰洗漱结束以后,精力抖擞地走出棚舍。
鱼肠苦着脸落上马车,谁知离得近了,连整座山都望不清楚,她只觉头顶上雾蒙蒙、黑压压的一片,闷得人几近喘不过气来,鱼肠哭道:“女人,奴婢这条小命,本日便交代在这了。”
曹皇后乃一国皇后,背有曹国公府、长兴侯府两大背景,而她倒是一名小小郡主,春秋尚幼,见地稚嫩,她何时才气与之对抗?!
见道童一副果断的模样,温良辰挽了袖子,抬脚便往门框上冲,谁知那道童却非常机警,俄然一个闪身,趁机抬手拦下她,面露苦笑之色:“善人,掌教说,若您必然要进观,便让小道传善人一句话。”
温良辰抿着嘴唇,皱眉思考好久,还是回想不起她的名字,仿佛是叫甚么花,还是甚么草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