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的话,竟是我少见多怪了。”詹寇冷冷一笑道。
正在此时,吴兴道站了出来,“启奏陛下,臣有本要奏!”
“呵呵。”雷霆站在原地,双手插入袖中冷冷一笑。
整场攻击中,那些人并未与轻甲军短兵相接,而是到手以后,骑马便逃,轻甲军失了主将又丧失惨痛,深怕中了诱敌深切之计,没敢去追,而是回了西大营。
朝中又是一番辩论,有武将勋贵站在雷霆一边,文臣站在詹寇一边,说的多数是养寇自重,勾搭外侮之类。
“戎人现在已经元气大伤,有力再战,大齐却仍有几十万雄师虎据西北,空耗粮饷劳民伤财,现在火器又入敌手……臣觉得是有人想要养寇自重!”另一名大臣说得更加直白。
“今个儿鸡毛蒜皮的事且放在一边,雷侯爷有告急西北军情要说。”乔承志挥了挥手道。
“自那今后,我们与兀龙做了三笔买卖,得了数百匹良驹,又与灰狼买卖了一次,一样是换了良驹,兀龙提出要火器,他愿拿铁矿石来换。”
“朕也这么感觉的。”
“恰是你!雷元帅!轻甲军黄励诚恰是受命买卖之人,老夫刚拿到铁证,他便莫名中伏身亡,雷元帅您难逃杀人灭口之罪!”
两人又拿出舆图,为军报的事会商了好久,乔承志忽地提及,“阿谁死了的黄励诚,是凤丫头的未婚夫吧?”
“此乃玉石原石。”
“臣现在想来,怕是有人会拿这一批轰天雷做文章。”
“陛下您忘了吗?本年三月时,臣曾在密折中奏报,戎人老王年龄已高怕不久于人间,他共有六子,宗子枭年富力强权势最大,季子灰狼最受宠嬖,戎人的端方是季子承父业,长对弟弟不满已久,当年老王是杀兄弟继位,他的侄子名叫兀龙的娶了另一国的公主,亦是势大……”
“嗯。”乔承志点了点头,戎人是典范的北方游牧民族,还处于仆从社会,大位之争却跟权力的游戏似的,乱得很,勉强结合在一起了,最多十年二十年又会分崩离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