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了我几匹好料子,我没敢藏私,全让人给你送来了。”
诸葛文燕一瞥见这要求有些傻眼,头一条杂粮豆饭就有些难堪人,宫里连寺人宫女都不吃杂粮,最差也是一半糙米一半白米烧饭或是大米和小米,大米和碴子做二米饭,吃杂粮到底杂到甚么份上,要如何吃啊?豆饭要如何煮才适口啊?皇上本来最爱吃肉,每餐无肉不欢,见到饭桌上有两道素菜就会苦着脸,像吃药似的把素菜吃了,没有素菜又不高兴说太油腻。此次又说全素……
“咱俩的事殿下一清二楚,他跟我说了,他日有了机遇,就放我们俩个出去。”
“这又所谓何来?”
“正因如此,今晚的晚膳要经心预备,可皇上偏要茹素……还要吃甚么五谷杂粮豆饭……”
“嘘!”刘永禄捂住了她的嘴,“我的祖宗!千万别说出去!连诸葛娘娘都不能说!说了我们俩一个也活不成!”
“哟,这是那里来的银子啊?”
“皇上现在急着交权给太子,两父子整天在一起,不瞒你说……我早就是太子的人……”
“唉……皇上真是愈发的看不懂了。”宫里人都说她熬死了闻皇后,斗败了孟小小,一家独大了,谁又知她的难呢?闻皇后如何死的她一清二楚,孟小小如何败的她只晓得一半,可皇上为了孟小小的事迁怒六宫,脾气大变,谁也不要了,谁也不找了,连有个美人生孩子都不管了……大家都看着她,要她拿主张,诸葛文燕本来想着统辖大权,现在真的大权独揽了,又感觉辛苦。
“皇上身子不好了。”
二一宗事是皇上跟晋王都没有提东宫妾侍的事,她也只晓得晋王有一个侍过寝的宫女跟晋王的伴读通奸,晋王性子豪放不止没有计算,反而把宫女赐给了伴读为妾,皇上还赞晋王有魏晋风采;另有没有别的宫女婢过寝,她就不知情了,要不要找出来侍过寝的宫女,给个选侍之类的封号?本来这应当是太子妃进宫以后的事,但是现在东宫一个妾室都没有,总欠都雅,要不要提早选一个出来。
“你说要带我出来,却又不说带我去哪儿,难不成要拐带了我?”云雀笑嘻嘻地问道,所谓想要打盹就来了枕头,在院里将近憋疯了,现任太子就穿戴侍卫服溜出去了,让她换上宫女的衣裳,在俄然变瞎的侍卫和宫女的眼皮子底下把她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