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娘为何没读书,只是略识了几个字?”
闻皇后听闻此事以后,先是一则喜,诸葛文燕借着教算学公开里对于两位皇子的事她一清二楚,只是皇上信赖诸葛文燕,她说甚么都像是母亲替两个不学无术的孩子讨情,更何况皇上等闲不到她这里来,她底子没有吹枕边风的机遇;二则忧,诸葛文燕夺目非常,此次因为轻敌吃了瘪,下次卷土重来定会做万全的筹办,二丫头此次……惹了大祸。
“皇上事件庞大,又被那些个美人分去了精力,哪会想到这个……”
“唉,本宫只怕触怒了她,不止大龙二龙要难过,二丫头怕也要受扳连。”
“傻孩子,你怕……伯娘更怕,可骇又如何办?只要闭着眼睛往前闯啊。”
这就是所谓的伉俪相疑吧,闻皇后对乔承志已经没有了伉俪之间的信赖,反而多了很多防备,“你放心,我定会敲打惠皇贵妃一番,让她不敢再用此香害人。”
“你一个尚宫能瞧出来的事,偏皇上看不到……”闻皇后不断地点头。
“无凭无据,我便是奉告了,圣上也一定肯信,说不定反被她倒打一耙。”
“竟有此事?本宫为何从未听闻?”
“前朝宫里有一奇方,配料已不成考,成人闻着平平常常,如果十二岁以下小童闻便奇特非常,此香乍闻刺鼻,久闻之下或晕晕噩噩或暴躁非常,几十年前,林贵妃所育之子年幼,恐不及年长兄长,就悄悄将崇庆殿的香换成此香,生生害得七位年长皇子或读书不成,或操行不端,若非厥后进学的皇子中有一名与靖王殿下普通,闻了*便会喷嚏不止,让当年的文嘉太后生疑,着人细查,最后查到是林贵妃所为……”
闻皇后立时叫人请二丫头出去,搂到怀里心啊肝啊的好一顿揉搓,“快让伯娘看看,你这个小丫头,脑袋瓜子如何这么灵啊,阿谁甚么馒头题,我听着头都疼了,偏你悄悄的就解开了,莫不是天上的仙女托生的?”
“本来如此。”二丫头点了点头,“伯娘,您熏得甚么香?真好闻,阿谁惠皇贵妃身上的香味儿刺鼻得很。”
“伯娘,我怕。”
这算是甚么实际呢?“伯娘,我也不想学女红。圣上说了,女孩也当读书明理,晓得天下大事,方能成贤浑家。”
“我的心肝,你如何这么会说话,这张小嘴啊,如何长的啊。”闻皇后一听就笑了起来,“诶,你大龙哥和二龙哥啊,是生生的被关傻了,论起布陷井套兔子、下河捞鱼捉蟹,哪个比得上你大龙哥?论起哄人高兴,你二龙哥不会说话就晓得哄外公……现现在整天之乎者也的学着,我瞧着他们俩个都将近学傻了。”
这就是所谓在母亲眼里孩子都是天赋吗?不过她说得确切是实话,看表面绝看不出大龙哥是打猎妙手孩子王,二龙哥真的是生下来就会撩妹,满村的伯娘、婶婶都被二龙哥哄得很高兴,“明个儿我也要跟着他们一起上学了,学傻了该如何是好?”二丫头往闻皇后怀里一扎装起了乖。
“那条记可在?”
有人暗喜冷傲放肆的诸葛文燕得了报应,被劈面啪啪啪打脸,有人暗恨两位皇子躲过了诸葛文燕的暗箭,持续挡在前面当她们儿子的绊脚石。
乔承志命人按旧仪厚葬太后,将太后葬进了早就已经盖好的前朝帝陵当中,与先帝合葬,季尚宫自请守陵,乔承志与她恳谈一番,但愿她留在宫中,季尚宫感念乔承志诚恳,感激他厚葬前朝太后的恩德,留在了凤仪殿服侍闻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