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别例好。”雨丝披上衣裳,到了外间屋拿了盛在盅里的薏米红豆羹,拿下火盆的罩子,放上铁架子,将汤婆子里灌满了水,把盛羹的汤盅放在内里,放到铁架子上,不到一刻钟就热好了。
所谓上行下效,京里官员九成都是信佛的,百姓信佛者更是无数。
“份例?”丽嫔倒是不怕诸葛文燕的冰脸,她高低打量着诸葛文燕,特别是诸葛文燕昭君套上鸽子蛋大小的明珠,这明珠乃是百年一遇的南海珠母,十月里晋上的,皇上为了安抚诸葛文燕的丧子之痛,将此珍珠赏赐给了她,“皇贵妃您身上穿的,头上戴的,都是份例不成?宫里那点份例,吃不饱饿不死罢了!”
“奴婢倒有件事想跟女人说……”雨丝把那一日她跟绿萼去摸福字牌时碰到的事跟她说了,“奴婢瞧着季尚宫,好似认得阿谁老寺人。”
闻皇后瞧着她的模样,从内心往外叹了一口气,丽嫔就是这般,一身的贩子风俗,说轻了不管用,说重了就似如许告饶歪缠了起来,没准儿归去与至公主母女俩个还要一场,传出去又是皇后娘娘、皇贵妃娘娘刻薄了她,吓着了她,拿抢走公首要胁她,直似个滚刀肉普通……如许的女人,能教出个甚么样的公主来?
丽嫔一传闻闻皇后要切身教养至公主,当场便似是吓住了,立时跪地救饶,“是妾身啖迷了心窍,一时没听明白皇后娘娘您的意义,觉得是要依着份位拿出一大注银子出来,没想到皇后娘娘您仁心仁意,原不是阿谁意义……求娘娘饶了妾身,不要将至公主带走!至公主是妾身的命根子……”
“女人,您是不是有甚么苦衷啊?”雨丝谨慎翼翼地问她。
窗外的雪下了整整一夜,红墙黄瓦的宫殿被乌黑的雪覆盖,壮严厉穆以外平增加了些许的仙风道骨,远远看着,竟像是人间瑶池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