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又拿了乌黑的干布擦拭洁净厨房里供着的木雕灶王,不断地念叨着保安然之类的话,又拿了檀香扑灭替灶王爷上了香,这才持续清算厨房。
“陆女史说当时她在外头……没闻声……瞧见的时候,良弓县主已经膜拜了……”
“成,我们等着您。”德妃笑道。
闻皇后抿着嘴笑,不说话瞧着这三小我叽叽喳喳地说话。
“是啊,难不成你怕我们没钱输给你?你看,银子我都带来了。”说话的是荣嫔,红顶商户出身,当初乔承志起事的时候,她家里帮助最多,荣嫔年不过十八,甚得帝宠和孟小小一个宫里住着,情似姐妹普通。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兰丫头那脾气你们也不是不晓得,她又不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,轻不得重不得的,也只要由着她的性子了。人都说后母难当,岂不知嫡母也难当。”
本来想要膜拜的柳枝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,很有些难堪。
她瞧了瞧这一屋子的人,想说又不敢说……
“咦,外务府不是每日晨起送份例吗?如何送得这么蹊跷?”孟小小说道。
“是。”
“唉……你是不晓得陛下阿谁脾气,他如果晓得了此事,兰丫头定会受斥责,连我也要有一身的不是。”
世上本无事,搅和的人多了,天然就成了事,有人感觉膝盖千斤重,膜拜了就如同打杀了她普通,有些人感觉膝盖就是膝盖,跪了就是跪了,人跪下了,心没跪下就成了。
四小我又一起开高兴心肠打起了麻将,闻皇后麻将打得普通,手气更是普通,不是刚上听就给人点炮,就是好不轻易做上一把大牌,那边旁人就糊了,两圈麻将刚打完一圈半,本钱就都输光了,季尚宫又拿了金瓜子出来。
“哎呀,你磨叽甚么啊,快些说啊!甚么时候养成的这弊端!”孟小小说道。
诚恳是吧?诚恳想把事情搞大是吧?行,你要玩就持续玩,到最后看谁亏损!孟小小笑了笑站起了身,德妃和荣嫔也起家告别,“你们等着我啊,早晨我们再接着打。”
“这内里的家什好久未用了,得用开水好好烫烫。”柳枝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皇后的职责之一就是让这些女人有事做,听戏也罢,听曲儿也罢,一起打麻将、推牌九也罢,总要打发了光阴,让相互不会过分无聊。
“好,你不收利钱,我就借。”闻皇后笑道,眼神一瞟,瞧见了远远站着的陆女史,“咦,大老远的她如何来了,季尚宫,你去瞧瞧。”
孟小小嘲笑了一声,“呵呵呵,陆女史分开得也够巧的,兰公主这小性子使得好啊。”
“都是一处住着,何来的折煞,我们能在一处小住几日也是缘份,今后如果贫乏甚么,尽管跟映春说,我去找余尚宫讨要便是。”
孟小小笑笑没说话。
“嗯,你快些说吧。”闻皇后道。
“不贫乏甚么不贫乏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