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折釉听明白了,眼瞅着纪秀君要生了,她娘家人想要接她回家。毕竟紧接着就是月子里的调度,还要照看重生儿。但是嫂子竟然执意带着他们三个,她娘家也不是敷裕人家,日子也过得紧巴巴……
肖折釉昂首看着霍玄,冲突地皱了一下眉。
饭还没吃完,隔壁就传来了婴儿哭泣的声音。肖折釉一怔,被清粥呛了一口。她仓猝站起来,霍玄又把她拦下。
肖折釉眼底闪现一抹宽裕,她从霍玄手里拿过筷子,低着头大口大口用饭,再不看霍玄一眼。
看着面前的空碗,霍玄顿了一下,才把碗接过来。
“掰开你的嘴,把饭菜倒出来?”霍玄递给她的筷子还悬在那边。
他又探手去试肖折釉额头的温度,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肖折釉,肖折釉的小脑袋歪向一旁,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。她的脸那么小,竟然也没比他的手掌大多少。
霍玄复拾筷,直到把饭吃完才起家走出去。
肖折釉整小我的情感都处在一种紧绷的状况里,当霍玄走到她身前的时候,她竟是吓了一跳。
“咕……咕……”
云太医的目光掠过他们,看向立在前面的霍玄,恭敬回禀:“这位夫人是大吉大利的命,险中求生,只是今后出产倒霉,切要好好调度。”
人还是含混的。
霍玄将筷子递向她。
肖折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望着霍玄,不耐烦地说:“不要你管……”
“折釉?”霍玄喊她一声,在肖折釉渐渐坐直身子的时候,他收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