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奶奶何尝不是吃了一大惊?她微微张着嘴,连想要说甚么都反应不过来。霍文聪、霍文慧另有六岁的良儿都吓着了,害怕地向后退了退。
兰儿出去的时候,恰好漆漆张大嘴“哇”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三奶奶脊背挺了挺,不成思议地望着陶陶。莫非这个孩子是霍玄挑中了当嗣子的?她内心暗道一声“坏了”,不由多了几分忐忑。但是紧接着,她又放松下来。就算是霍玄的嗣子如何了?嗣子还能大得过府里的亲少爷?
她讪讪领着三个孩子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又闻声霍玄的声音。
霍玄本想事情就这么算了,没想到这个蠢妇竟然还敢找到老太太这里把事情闹大。行啊,那就拿到明面上罢。
她笑得难堪,整张脸都涨红了,脸上另有先前硬挤出来的眼泪,不是普通的丢脸。
三奶奶身子一晃,好半天赋缓过神,艰巨扯着三个孩子往外走。
看着三奶奶有些摇摆的背影,肖折釉嘴角不由翘起来。她俄然发明,比起之前霍玄拿银票打发人的行动,这才是真正的撑腰……
老太太身边的兰儿已经在院子里喊人了。
陶陶看了姐姐一眼,才谨慎翼翼地走畴昔。
“将军。”肖折釉走到霍玄身前,清澈的皎眸望着他,口齿聪明地说:“本来是陶陶不好,将雪球打到了良儿表少爷身上。陶陶去报歉,良儿表少爷揪着陶陶口齿不清的弊端嘲笑,更是把陶陶摁在地上,口口声声说也不晓得是谁上辈子倒了霉有这么个不会说话的儿子。更是要把雪泥塞进陶陶的嘴里,‘教’陶陶说话。陶陶挣扎,良儿少爷就把陶陶压在身下,掐着他的脖子,说是要掐死这个没爹教说话的野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