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将军,此事是本王忽视,让刺客藏在杂耍演出的步队里。实在是对不住!将军放心,这事既然是产生在本王的府邸中,本王定要给你一个交代!”景腾王对霍玄慎重说道。
“留住活口,酷刑逼问出幕后主使之人!”景腾王大怒。
挤得肖折釉又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传闻前头死了很多人。这伙人胆量可真大,竟然敢在王府里行刺。”
这点伤对于霍玄来讲,完整不致命。不致命的伤,在霍玄眼里都是无需在乎的。
之前刀子朝盛雁溪落下,霍玄手边没有兵器,他顺势抬手握住刀刃,锋利的刀刃横着割破了他右手掌心,顿时血流如注。以后霍玄忙着追捕剩下的刺客,完整没在乎手上的伤。
“将军,你手上的帕子已经被血染透了,先拆下来,上些药,再重新包扎吧。”盛夕月作势去拉霍玄的手腕。
霍玄超出盛夕月的肩膀,看了一眼肖折釉,才对盛夕月说:“小伤罢了,郡主不必操心。”
直到肖折釉用帕子将他手掌上的伤口包裹住,霍玄这才模糊感觉掌心有些疼痛的感受。
“将军的手伤着了。”肖折釉没昂首,蹙着眉,细心擦着霍玄手上的血迹,又用帕子将他的掌心的伤口谨慎翼翼地包扎。
霍明珂摇点头,说:“只晓得在杂耍演出里掺了十多个杀手,直奔二叔去了。二叔身边阿谁侍卫恐不大好了,二叔本来没甚么事儿,救雁溪公主的时候手伤着了。”